第9章 野外窥视，本初受惊

三日后，谯县城外

袁绍骑马来找曹操，一见面就嚷嚷：“阿瞒！出来打猎！在家闷了好几天，快憋死了！”

曹操正在房里跟婉娘腻歪，听见袁绍的声音，有些不情愿地出来。

“本初，大热天的打什么猎？”

袁绍拉着他就往外走：“走走走！我发现一个好地方，山清水秀，猎物多得很！”

曹操被他拽着出了门，回头冲婉娘喊了一声：“我去去就回！”

婉娘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去，眼神中带着一丝落寞。

～

城外十里，青山脚下

两人策马来到一处山脚下，果然山清水秀，林木茂密。

袁绍兴致勃勃地搭弓引箭：“阿瞒，咱们比一比，看谁打的猎物多！”

曹操也来了兴致：“比就比！输了的人请喝酒！”

两人分头进了林子。

曹操在林子里转悠了半天，射了两只野兔，正想再找找有没有大家伙，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嬉笑声。

“嘻嘻…别闹…”

“姐姐，你泼我！”

“看我不收拾你！”

是女人的声音。

曹操心中一动，拨开灌木丛，悄悄往前走了几步。

透过树丛，他看见一条清澈的小河，河边有几个女子正在洗澡。

曹操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一个，两个，三个，西个…五个！

五个女子，年纪大的二十出头，小的看起来才十五六岁，正在河里嬉戏打闹。

水花飞溅，笑声清脆，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映得那些白花花的身体…

曹操咽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在五个女子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一个女子身上。

那女子看起来十八九岁，生得极美，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肌肤如雪，身段玲珑。

她正背对着曹操，弯腰捧水，那腰肢弯成一个的弧度。

曹操看得眼睛都首了。

就在这时，那女子忽然转过身来。

曹操的呼吸一滞。

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意，嘴唇红润，胸前…

曹操差点流鼻血。

他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想看得更清楚些。

“咔嚓～”

脚下的枯枝断了。

“谁？！”

五个女子同时惊叫，纷纷蹲进水里，只露出脑袋。

曹操吓得一缩头，转身就跑。

“有人偷看！来人啊！抓贼！”

身后传来女子的尖叫声和岸上守卫的呵斥声。

曹操撒开腿狂奔，跑出去一里多地，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呼…呼…好险…”

他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气，脑海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瓜子脸，那桃花眼，那…

“阿瞒！阿瞒！”

袁绍从另一边跑过来，手里还拎着一只山鸡。

“你跑什么？后面有老虎？”

曹操平复了一下呼吸，摆摆手：“没事，没事。”

袁绍狐疑地看着他：“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

“热的？这天也不热啊。”

曹操不耐烦地挥手：“说了热的就热的，别问了！”

袁绍更怀疑了，凑近闻了闻：“你身上怎么有脂粉味？”

曹操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有吗？没有吧？”

袁绍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恍然大悟：“你不会是…偷看女人洗澡了吧？”

曹操脸色一变：“胡说八道！”

袁绍嘿嘿笑起来：“你脸红了！你肯定偷看了！”

曹操恼羞成怒：“袁本初！你再胡说，我跟你绝交！”

袁绍笑得前仰后合：“曹孟德啊曹孟德，你是真不怕死！上次劫新娘的事还没完，你又来偷看女人洗澡？”

曹操瞪他一眼：“你懂什么？我那是…路过！不小心看见的！”

“路过？”袁绍笑得更厉害了，“你路过河边，刚好有女人在洗澡？你怎么不去死？”

曹操被他说得恼了，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山鸡：“闭嘴！再笑我把你扔河里去！”

袁绍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泪，忽然压低声音问：“好看吗？”

曹操一愣：“什么？”

“那些洗澡的女人啊，好看吗？”

曹操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说我不正经吗？”

袁绍搓着手，嘿嘿笑：“问问嘛，好奇。”

曹操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有一个…特别好看。”

“多好看？”

“瓜子脸，桃花眼，皮肤白得跟雪一样，身材…”

“身材怎么样？”

曹操比划了一下：“就是…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

袁绍听得两眼放光：“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曹操一脚踹过去：“滚！人家早跑了！”

袁绍被踹了一脚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阿瞒，你说咱们下次再来，能不能…”

曹操打断他：“你还想有下次？被抓住咱们就完了！”

袁绍想想也对，只好作罢。

两人骑马往回走，一路上袁绍还在念叨那个“瓜子脸桃花眼”的女子。

曹操嘴上不说，心里也在想。

那女子…到底是谁家的？

那容貌，那身段，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