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共赏春宫，小娘授艺

东厢房，三日后午后

曹操趁着曹嵩去衙门办公，丁氏去城外寺庙进香，悄悄溜进了刘氏的院子。

刘氏正坐在窗前对镜梳妆，见曹操蹑手蹑脚地溜进来，从镜中白了他一眼。

“大白天的，你也不怕被人看见？”

曹操关上门，笑嘻嘻地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

“怕什么？我爹在衙门，我娘去了寺庙，府里就剩咱们了。”

刘氏被他搂着，手里的梳子顿了顿，嘴角微微。

“你这孩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小娘，我都十六了，不是孩子了。”

曹操说着，手就不老实起来。

刘氏拍开他的手：“急什么？大白天的，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曹操不依不饶，手又伸了过去：“没人看见。”

刘氏被他缠得没办法，叹了口气，转身面对他，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

“阿瞒，你老实告诉小娘，你是不是…上瘾了？”

曹操一愣：“什么上瘾了？”

刘氏戳了戳他的额头：“装什么傻？你说什么上瘾了？”

曹操嘿嘿笑起来，一把将她抱起来：“小娘说得对，我上瘾了。戒不掉了。”

刘氏被他抱着，又好气又好笑：“放我下来！大白天的！”

“不放！”

“曹孟德！”

“叫阿瞒。”

两人正闹着，曹操忽然看见桌上放着一卷画轴，用红绳系着，看着挺精致。

“这是什么？”

他放下刘氏，伸手去拿。

刘氏脸色一变，赶紧去抢：“别看！”

曹操手快，一把抢过来，解开红绳，展开画轴。

只看了一眼，他就愣住了。

那是一幅《春宫图》。

画上是一男一女，衣衫半解，姿态暧昧，画工精细，栩栩如生。

曹操瞪大了眼睛，翻了一页，又是一幅。再翻，还有。

整整一卷，全是春宫图。

曹操抬头看向刘氏，刘氏己经羞得满脸通红，捂着脸转过身去。

“小娘…你还有这好东西？”

刘氏跺脚：“不是我买的！是…是你爹去年带回来的，说是什么…什么名家画作，让我学着…”

她说不下去了。

曹操哈哈大笑：“我爹让你学这个？”

刘氏恼羞成怒：“笑什么笑！不许笑！”

曹操把画轴放在桌上，拉过刘氏，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小娘，既然我爹让你学，那你就好好教教我呗。”

刘氏瞪他：“教什么教？你又不是不会。”

曹操指着画上的一幅图，认真地问：“这个姿势，我没试过。小娘会吗？”

刘氏看了一眼，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别过头去：“不会！”

“那我跟小娘一起学？”

“曹孟德！你…你…”

曹操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小娘，你就教教我嘛。”

刘氏被他缠得没办法，咬了咬嘴唇，终于点了点头。

～

一个时辰后

曹操靠在床头，心满意足地喘着气。

刘氏趴在他胸口，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潮红。

“小混蛋，学得倒快。”

曹操嘿嘿笑：“是小娘教得好。”

刘氏白了他一眼，伸手去够桌上的画轴，翻了几页，指着一幅图说：“这个…下次试试。”

曹操看了一眼，眼睛一亮：“还有这种？”

刘氏“嗯”了一声，把画轴卷起来塞到枕头底下。

“别让人看见。”

曹操搂着她，忽然问：“小娘，你当初是怎么嫁给我爹的？”

刘氏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爹是个小官吏，得罪了人，是你爹救了他。为了报恩，就把我送进了曹府。”

曹操皱眉：“报恩？拿你报恩？”

刘氏苦笑：“不然呢？我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用处？”

曹操搂紧了她：“小娘，委屈你了。”

刘氏摇摇头：“也没什么委屈的。你爹待我不薄，吃穿不愁，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刘氏咬了咬嘴唇，“就是年纪大了，力不从心。”

曹操差点笑出声。

刘氏掐了他一把：“笑什么笑！”

“没笑没笑。”曹操赶紧绷住脸，“那小娘现在满意了吗？”

刘氏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柔情，轻轻点了点头。

“阿瞒，你说…咱们这样，会不会遭报应？”

曹操想了想，说：“要遭报应也是我先遭。是我勾引你的。”

刘氏摇头：“不，是我没把持住。”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曹操忽然说：“小娘，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刘氏看着他，轻声问：“你以后娶了正妻，纳了妾，还会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曹操认真地说，“你永远是我的小娘。”

刘氏笑了，眼中却有些：“傻孩子，我是你小娘，不是你老婆。”

曹操不说话了，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

傍晚

曹操从刘氏房里出来，神清气爽。

路过前院时，正好碰见婉娘在院子里浇花。

婉娘看见他，微微一笑：“公子，你一下午去哪了？我找了你半天。”

曹操面不改色：“在书房读书。”

婉娘“哦”了一声，没多问，只是说：“晚饭准备好了，公子要现在用吗？”

曹操点头，跟着她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