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第三卷·周庄王姬佗 无力回天
身份:东周第三位天子,周桓王姬林之子
登基年龄:28岁
在位时间:公元前696年—公元前682年,共15年
后世定位:承继屈辱、无力回天、宫廷内乱频发、齐桓公始霸、周天子彻底沦为霸主附庸与盖章工具的平庸守成之君
我叫姬佗,史称周庄王。
若用一句话写尽我这一生,便是:我生在王室尊严碎尽的时代,父亲桓王伐郑中箭受辱,将一个彻底沦为摆设的周室交到我手中。我在位十五年,无威无权、无兵无财,外有诸侯争霸愈演愈烈,内有公子作乱骨肉相残,我只能在夹缝中小心翼翼苟活,看着齐桓公崛起称霸,看着天子之位彻底变成诸侯用来装点门面的傀儡印章,连维持表面体面都己竭尽全力。
我没有祖父平王的隐忍,没有父亲桓王的血气,我只是一个生于末世、长于傀儡、死于无奈的平庸天子。
我这一生,连被人记住的资格,都几乎没有。
卷一:接手残局——父亲留下的,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周室
我出生时,父亲周桓王己经在繻葛之战中大败,肩膀中箭,狼狈逃回洛邑。
我记事起,听到的不是天下共主的威仪,而是失败、屈辱、退让、恐惧。
父亲一生最骄傲的事,是敢向郑国亮剑;
一生最耻辱的事,是被诸侯一箭射穿肩膀,大败而归。
那场战争之后,他性情大变,沉默寡言,终日闭门不出,活在悔恨与伤痛里。
王室最后的血气,随着那一箭,彻底消散。
我从小便知道:
周天子,早己不是天下的主人。
我们守着洛邑一座孤城,方圆不过几百里土地,人口不如中等诸侯,军队不堪一击,国库常年空虚。
号令不出城门,威严不抵邻国。
天下诸侯,早己把我们当成透明人。
父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反复叮嘱:
“千万不可逞强,千万不可用兵,千万不可与诸侯为敌。
守着宗庙,活着就好。”
那一刻我便明白:
复兴,是痴人说梦。
抗争,是自取其辱。
我这一生,唯一的使命,就是活着,守住周室的名号。
公元前696年,父亲病逝,我以28岁的年纪,登基为周庄王。
没有诸侯前来朝拜,
没有西方前来进贡,
没有礼乐,没有威仪,
只有洛邑宫中寥寥无几的旧臣,对着我行一个空洞的大礼。
东周第三位天子,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登上了历史舞台。
而历史,根本懒得看我一眼。
卷二:内忧不断——骨肉相残,连宫廷都守不住
我登基之后,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
外有诸侯争霸,内有宗室作乱。
周室衰微到连自己的宫廷、自己的骨肉亲人,都管束不住。
我的弟弟王子克,心高气傲,不甘居于我下,暗中勾结朝臣,培植私党,妄图发动政变,夺取王位。
他看不起我的软弱,看不起王室的卑微,他想效仿当年的周孝王,以强力扭转乾坤。
可他不知道,今时不同往日。
周孝王时代,周室尚有根基、尚有军队、尚有威望;
而我们,只剩下一个空壳。
内乱,只会加速灭亡。
我得知弟弟图谋不轨,心中没有愤怒,只有恐惧与悲凉。
我不敢杀他,不敢罚他,不敢镇压,我怕刀兵一起,洛邑动荡,诸侯趁机插手,周室最后一点体面都保不住。
我只能不断退让,不断安抚,不断分割自己仅有的土地与赋税,以求暂时安稳。
可我的退让,换来的是得寸进尺。
王子克的势力越来越大,宫廷之内,人心惶惶,政令不出宫门。
我这个天子,在自己的宫殿里,都活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最终,在老臣的调解下,王子克叛乱未遂,仓皇出逃,投奔燕国。
一场内乱,总算勉强平息。
可经此一乱,周室本就虚弱的实力,再度损耗殆尽。
宫廷颜面扫地,宗室离心离德,连内部都一盘散沙。
我常常对着先祖灵位苦笑:
文王、武王、周公在天有灵,看到自己的子孙骨肉相残、连家都守不住,会不会痛心疾首?
可我,连痛哭的资格都没有。
我只能擦干眼泪,继续装作无事发生,继续维持这虚假的平静。
内忧,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
外患,更是让我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卷三:诸侯并起——天下早己没有天子的位置
我在位的十五年,是春秋乱世加速狂奔的十五年。
天下诸侯,彻底撕下了最后一层体面的面纱,互相攻伐,兼并小国,强者愈强,弱者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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