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第二卷·周桓王姬林
身份:东周第二位天子,周平王之孙,因父亲早逝被立为太子
登基年龄:23岁
在位时间:公元前719年—公元前697年,共23年
后世定位:试图重振王室、收回权力,却战败于郑国、被诸侯箭射肩头,周天子最后一点威严彻底扫地,从此沦为彻底傀儡的悲剧天子
我叫姬林,史称周桓王。
若用一句话写尽我这一生:我是东周第二位天子,从小目睹祖父平王一生隐忍退让、受尽诸侯摆布,心中憋着一股重振王室的血气,二十三岁登基,立志要收回王权、压制强藩,不惜与郑国兵戎相见,却在繻葛之战中一败涂地,被郑军一箭射中肩膀,狼狈逃窜。那一箭,射穿的不是我的血肉,是周室几百年来最后的尊严。从此,天下再无人真心敬畏周天子。
我是东周第一个敢对诸侯亮剑的天子,
也是第一个被诸侯当众打败、中箭受辱的天子。
卷一:生于隐忍——我看够了王室的卑微
我出生在洛邑深宫,是周平王的嫡孙。
我的父亲,本是太子姬狐,本该顺理成章继承王位,却因早年在郑国做人质,受尽屈辱,归国不久便抑郁而死。祖父悲痛之下,立我为太孙,把复兴周室的最后一点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我从小听到最多的话,不是天下共主的威仪,而是:
“不可与郑公交恶。”
“不可得罪大国。”
“忍一忍,再忍一忍。”
祖父周平王在位五十一年,一辈子都在忍。
忍郑国专权,忍晋国坐大,忍秦国吞并关中,忍楚国僭越称王,忍天下诸侯目无天子。
洛邑的宫殿狭小陈旧,王畿之地不过几百里,人口、财富、军队,连一个中等诸侯国都不如。
朝堂之上,真正说了算的不是天子,而是郑国国君。
郑武公、郑庄公父子,世代担任王室卿士,执掌朝政,把持王师,征收王畿赋税,随意发号施令。祖父在他们面前,几乎是唯唯诺诺,不敢有半分违逆。
我亲眼见过:
郑庄公不经请示,擅自调动王室军队攻打卫国;
郑国使者在朝堂之上颐指气使,呵斥大臣如同呵斥仆役;
祖父想稍稍分一点权力给虢公,平衡郑国势力,消息泄露,郑庄公首接入宫质问,祖父吓得连连辩解,几乎低声下气。
那就是历史上屈辱的“周郑交质”——天子与诸侯互换太子做人质,平起平坐。
周天子的尊严,被踩在脚下反复摩擦。
宫中老臣常常偷偷流泪:
“想当年文王、武王、成王、康王,天下诸侯谁敢仰视天子?如今竟沦落至此!”
我年少气盛,胸中怒火熊熊燃烧。
我不明白:
凭什么天子要受诸侯的气?
凭什么祖宗打下的江山,要靠看别人脸色苟活?
凭什么我们要一辈子忍辱偷生?
祖父常告诫我:
“我周室衰微,兵弱财少,无人相助,不忍,便死。”
我表面点头,心中却不服:
忍,只能偷生;忍,永远不能复兴!
我暗暗发誓:
等我登基,一定要一改祖父的软弱,
一定要收回王权,
一定要打压郑国的气焰,
一定要让天下重新知道:谁才是天下共主!
公元前720年,祖父周平王在屈辱与疲惫中病逝。
我以23岁的年纪,正式即位,是为周桓王。
登基大典之上,我端坐王座,眼神冰冷地望向阶下的郑国君臣。
我知道,我的时代,是抗争的时代。
我与郑国,必有一战。
卷二:削权郑伯——我要夺回属于天子的权力
我登基第一件事,便是削夺郑国权力。
我公开下诏:
废除郑庄公独掌朝政的权力,任命虢公为王室右卿士,与郑公分掌大权,分割郑国权势。
消息一出,满朝震动。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位新天子,竟然真的敢对郑国动手。
郑庄公又惊又怒,却一时没有发作。
他知道我刚即位,人心未定,不愿立刻撕破脸。
我步步紧逼:
1. 收回郑国在王畿之内的私田、赋税;
2. 整顿王室残余军队,日夜操练,试图增强实力;
3. 联络卫国、蔡国、陈国等小国,试图形成反郑联盟;
4. 对郑国使者冷淡疏远,不再像祖父那样唯命是从。
郑庄公被我逼得忍无可忍,终于露出了獠牙。
他没有出兵攻打王室,而是用了一种更阴狠、更羞辱的方式:
派兵抢收周室的麦子。
春天,郑军闯入王畿,抢割温地的麦子;
秋天,又再来抢收成周的稻谷。
一年的粮食,被郑国抢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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