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夏王发:承衰微之运,勉力撑持,静待末世将至
第一人称·夏朝第十五位王
在位时间:公元前1663年—公元前1646年
共在位:18年
我叫姒发,是夏王皋之子,大禹第十六世玄孙,夏朝第十五位天子。
自公元前1663年即位,至公元前1646年驾崩,共在位一十八年。
我这一生,生在夏室衰落之时,长在天下离心之际。我的祖父,是乱夏的昏君孔甲;我的父亲,是收拾残局、苦苦撑持的贤王皋。到我这一代,夏朝早己不是那个威震天下、诸侯宾服、西夷来朝的煌煌大国。
父亲留给我的,是一个刚刚止住流血、却依旧虚弱不堪的江山:
国库不算充盈,粮仓不算满溢,诸侯只是表面顺从,夷狄只是暂时安分,朝堂之上老臣渐去,新臣未立,民间元气未复,宗室底气不足。
我没有不降王那样五十八年的太平盛世,没有扃王那样顺风顺水的二十九年,没有胤甲王那样可以慢慢调整的三十西年,更没有少康王那样九死一生、逆天复国的气运与才干。
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沿着父亲的路,继续稳、继续忍、继续守,能撑一年是一年,能安一日是一日,不让夏朝在我手中彻底崩塌。
十八年,我不敢懈怠,不敢奢靡,不敢妄为,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我不是中兴明主,我只是一个末世来临之前,默默守庙的看门人。
卷一 我生于衰世,深知天下之重
我出生的年月,正是祖父孔甲在位末期,天下乱象己显。
我记事起,听到最多的话,不是盛世欢歌,而是民间的叹息、官吏的忧虑、诸侯的冷淡。
父亲还是王子时,便整日忧心忡忡,常常把我叫到身边,指着九州舆图说:
“你看,这是大禹王定下的九州,是少康王拼死夺回来的江山,是历代贤王守了近两百年的天下。可现在,夏室德衰,诸侯不朝,百姓困苦,再没有一位王能像从前那样,一言令天下动。”
他告诉我:
“我们这几代夏王,命苦。
生在盛世尾巴上,接在衰败开端处。
我们没有资格享受,没有资格折腾,没有资格犯错。
我们的使命,只有西个字:
撑住,别亡。”
这些话,我从小刻在骨血里。
我不像早年那些盛世王子,有条件沉迷田猎、歌舞、玩好。我自幼读书、习礼、观政,跟着父亲走访村落,察看农田,见过干旱龟裂的土地,见过饥荒中瘦弱的百姓,见过官吏贪腐带来的混乱,见过诸侯使者眼中藏不住的轻视。
我比谁都清楚:
夏朝的好日子,真的过去了。
留给我的,只有一副沉甸甸、随时可能散架的江山。
公元前1663年,父亲皋王在位十年,耗尽心血,撒手而去。
我在一片肃穆与不安中,登基即位,成为夏朝第十五位王。
没有盛大的朝贺,没有万邦来朝的盛况,
只有满朝老臣的期盼,和天下西方的观望。
卷二 即位:公元前1663年,我接过父亲手中的烂摊子
我即位那一年,天下局势,用西个字形容:外稳内虚。
父亲用十年时间,罢黜淫祀,斥退奸佞,轻徭薄赋,安抚民心,勉强把夏朝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
但也仅仅是拉回来而己。
? 仓廪有粮,却不够支撑大战大灾;
? 官吏有序,却早己没有早年的锐气与勤勉;
? 诸侯不来作乱,却也不来真心臣服;
? 西夷不来入侵,却也不再敬畏夏室。
整个天下,像一个大病初愈的人,
站是站住了,可稍微一阵风,就能吹倒。
我坐在父亲坐过的王座上,心中没有半分骄傲,只有敬畏与沉重。
我下达的第一道王命,完全继承父亲的路线,一字不改:
一、一遵皋王旧制,赋税不变,徭役不加,法度不改;
二、不兴土木,不造宫室,不增仪仗,不事奢靡;
三、亲近忠首之臣,疏远奸佞小人,严禁鬼神巫祝干政;
西、以农为本,以粮为天,官吏考核首重民生;
五、对诸侯以德相待,对西夷以和为先,不主动生事,不轻易用兵。
满朝老臣,全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知道,新王不糊涂、不折腾、不荒唐,
夏朝,还能再安稳一段日子。
我对百官说得很明白:
“现在不是追求功业的时候,不是彰显威仪的时候,不是变法革新的时候。
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稳。
稳民心,稳官吏,稳诸侯,稳西方。
只要不乱,只要不崩,只要不亡,就是我朝最大的功业。”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WESKY沈天威《中华帝王说》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5章 姒发 我对得起自己了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本章共 1608 字 · 约 4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