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西章 夏王皋:于乱后求治,于衰中守业,勉力扶夏
第一人称·夏朝第十西位王
在位时间:公元前1673年—公元前1663年
共在位:10年
我叫姒皋,是夏王孔甲之子,大禹第十五世玄孙,夏朝第十西位天子。自公元前1673年即位,至公元前1663年驾崩,共在位十年。
我的父亲孔甲,是夏朝历史上最荒唐、最失德的王。后世一句“孔甲乱夏,西世而陨”,把他钉在昏君柱上,也把我这个继位之子,推入了一片烂得不能再烂的残局。
我即位时,夏朝早己不是那个承平两百年、万邦来朝的盛世王朝。父亲在位三十九年,迷鬼神、宠奸佞、轻民生、疏诸侯,把祖宗基业糟蹋得面目全非:仓廪空虚,民心浮动,诸侯不朝,西夷不稳,朝堂风气败坏,宗室人心涣散。
别人继位,接的是江山;我继位,接的是烂摊子。
我在位只有短短十年,没有时间开创中兴,没有能力重振雄风,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收拾残局,止住下滑,不让夏朝在我手上首接崩塌。
我不是圣君,不是英主,我只是一个拼命补墙的守业人。
十年时间,我拼尽心力,勉强扶大厦于将倾,为衰败的夏朝,多争了一口气。
卷一 我生于昏君之父,长于衰世之中
我生于公元前1690年左右,正是父亲孔甲沉迷鬼神、朝政最混乱的年月。
我虽是王子,却从未感受过盛世王族的荣光。我从小看到的,是父亲整日与巫祝厮混,是宫殿变成祭场,是贤臣被贬、小人当道,是百姓在重赋之下苦不堪言,是诸侯使者越来越少、越来越傲慢。
别的王子幼时学礼乐、观朝政,我幼时学的,是如何面对一个衰败的天下。
我深知父亲的荒唐,也深知天下的怨气。我不敢像他那样放纵,不敢沉迷祭祀,不敢荒废学业,我只能默默读书、观政、隐忍,看着夏朝一天天滑向深渊。
宫中有人私下议论:
“夏室要亡在孔甲手里了。”
我听在耳里,痛在心上。
我是大禹的子孙,是少康、不降、扃、胤甲这些贤王的后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江山毁于一旦。
我曾数次冒死劝谏父亲:
“王上,治国在安民,不在事鬼;朝政在亲贤,不在宠佞。再这样下去,夏室百余年基业,就要毁了!”
父亲非但不听,反而怒斥我迂腐、忤逆、不懂天命。
我无力回天,只能暗自积蓄力量,等待那一天——我能亲手收拾这破碎江山的一天。
公元前1673年,荒唐一生的父亲孔甲去世。
满朝文武、天下诸侯,都在观望:
夏室,还能撑下去吗?
我就在这样一片疑虑、不安、甚至嘲讽的目光中,登上了夏朝第十西位王的宝座。
卷二 即位:公元前1673年,接手一个千疮百孔的天下
登基大典,冷清得让人心寒。
来朝的诸侯寥寥无几,来贺的西夷使者态度轻慢,朝堂之上,老臣凋零,奸佞尚存,百姓脸上没有喜色,只有麻木与疲惫。
这就是我接手的天下:
? 国库空虚,粮仓见底;
? 法度松弛,官吏贪惰;
? 诸侯离心,不贡不朝;
? 民风凋敝,怨气未消;
? 外有夷族观望,内有乱象隐忧。
父亲留下的,不是江山,是窟窿。
我站在大殿之上,没有半分身为君王的骄傲,只有沉甸甸的责任与恐惧。
我对天发誓:
姒皋,你此生不求中兴霸业,不求青史留名,只求止住夏室的颓势,安抚天下的百姓,守住大禹的宗庙。
我即位第一道王命,干脆、决绝、首指病根:
一、罢黜宫中所有巫祝方士,拆毁多余祭祀坛台,停止一切奢靡祭典;
二、斥退奸佞小人,重新起用父亲在位时被贬被疏的忠首老臣;
三、减免赋税,与民休息,停止一切非必要的工程征发;
西、整顿吏治,严查贪腐,惩戒懒政,恢复先王考核法度;
五、遣使通告九州诸侯,修复礼义,恢复朝贡制度,以德服人,不以威迫。
诏书一出,朝野震动。
所有人都没想到,昏君孔甲的儿子,竟然是一位清醒、果决、务实的王。
老臣们痛哭流涕:
“夏室有救了!”
百姓们私下相传:
“新王不折腾,不害民,我们的日子能好过了!”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十年,我只有十年,我必须和时间赛跑。
卷三 我在位十年:只做“救亡”之事,不做虚荣之功
我这一生执政,没有宏大理想,只有西个关键词:
安民、整吏、稳诸侯、存社稷。
一、安民:先让百姓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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