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夏王孔甲:迷于鬼神,失德乱政,盛世余烬,夏道始衰
第一人称·夏朝第十三位王
在位时间:公元前1712年—公元前1673年
共在位:39年
我叫姒孔甲,是夏王不降之孙,夏王廑之堂弟,大禹第十西世玄孙,夏朝第十三位天子。自公元前1712年即位,至公元前1673年驾崩,共在位三十九年。
后世提起我,几乎是清一色的斥责与嘲讽:“孔甲乱夏,西世而陨”“好方鬼神,事,夏后氏德衰,诸侯畔之”。他们把我当成夏朝由盛转衰的罪魁祸首,把我视作断送两百年太平的昏君,把我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一骂就是几千年。
我承认,我这一生荒唐、偏执、任性、失德。我沉迷鬼神祭祀,荒废朝政,疏远贤臣,亲近奸佞,喜好异闻,不恤民生,让原本在胤甲王手中勉强稳住的江山,彻底滑向了衰落的深渊。
但我从不觉得自己生来就是个昏君。
我生在太平余荫里,长在王室深宫中,见过最安稳的天下,也见过最艰难的灾荒。我曾经也想做一个守成之君,想延续夏室的荣光,可我骨子里的放纵、好奇、偏执与不安,最终把我拖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在位三十九年,前半生想做圣君,后半生沦为昏君。
我亲手熄灭了夏朝最后的盛世火光,让天下从安宁走向动荡,从臣服走向背叛,从富庶走向凋敝。
我是夏朝的转折,也是夏朝的罪人。
卷一 我本是旁支王孙,却在无人看好中登上王位
我生于公元前1740年左右,那时正是胤甲王执政初期,天下还未遭遇大旱,依旧是一派平和景象。
我的祖父是开创五十八年太平的不降王,父亲是不降王的庶子,既非太子,也无实权。在庞大的夏室宗室里,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旁支王孙,没有万众期待,没有悉心栽培,更没有被当作未来的君王培养。
我的童年和少年,比不得正统储君那般严谨刻板,也比不得其他宗室子弟那般骄纵享乐。我性格孤僻,不爱朝堂礼仪,不爱农耕政务,唯独对天地异象、山川神灵、上古巫祭有着近乎疯狂的痴迷。
别的王子在学治国、学礼法、学农事,我却偷偷跟着宫中的巫祝、方士,学祭祀、学占卜、观星象、听鬼神传说。我总觉得,这人间的政务繁琐无趣,这天下的规矩压抑人心,唯有虚无缥缈的神灵,能给我真正的安宁与力量。
胤甲王在位时,大旱连年,天下饥馑,君王日夜操劳,百姓苦不堪言。我亲眼看着那位勤勉谨慎的王,被天灾与政事折磨得形容枯槁,最终耗尽心血离世。
那一刻,我心里生出一种极端的念头:
勤勉治国又如何?勤政爱民又如何?天要降灾,人根本无力抵挡,唯有敬奉鬼神,取悦上天,才能换来天下太平。
这是我一生最大的误区,也是我后来乱政的根源。
胤甲王临终前,考察宗室子弟,他见我性情看似沉静,又通晓祭祀礼仪,认为我能“敬天保民”,便力排众议,将王位传给了我。
我就这样,在一片意外与观望中,登上了夏朝第十三位王的宝座。
登基那日,我望着阶下山呼万岁的百官,望着远方安稳的九州山河,心中也曾燃起过一丝壮志:
我要敬奉上天,安定天下,让夏朝走出旱灾的阴影,重回极盛之世。
可我从一开始,就走偏了路。
卷二 即位之初:我也曾想做一个敬天安民的贤君
公元前1712年,我正式即位。
初登大位的前几年,我并没有立刻放纵荒唐。我牢记胤甲王的嘱托,延续先王旧制,轻徭薄赋,劝课农桑,修缮水利,试图让刚刚走出大旱的天下休养生息。
我亲自前往宗庙,主持最隆重的祭祀大典,祈求上天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我亲自审阅狱讼,减少刑罚,安抚民心;我接见诸侯使者,以礼相待,希望维系天下的臣服。
那几年,天下渐渐从旱灾的创伤中恢复,田地重新耕种,仓廪重新充实,百姓脸上重新有了笑意,诸侯也依旧按时朝贡。
朝野上下都在说:新王虽喜好祭祀,却也不失为守成之君。
我听着这些赞誉,心中越发得意,也越发坚信:我的治国之道,就是敬奉鬼神,取悦上天。只要神灵庇佑,天下自然安定,根本不需要像胤甲王那样日夜操劳,辛苦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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