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明帝 司马绍
总评: 聪慧明断,勇平王敦之乱,重振皇权,为东晋最有作为的君主之一,惜英年早逝。
司马绍,生于公元299年,卒于公元325年。
公元323年即位,时年二十西岁。
在位时间为公元323年至325年,共两年。
我自记事起,便长在江东的建康城。
父亲是琅邪王司马睿,后来的晋元帝。我是他的长子,自幼便比旁人更清楚,我们这一支宗室,在江南活得有多艰难。洛阳早己陷落,中原沦为胡土,父辈们是仓皇南渡,靠着北方士族与王氏兄弟的扶持,才勉强在江东站住脚。别人眼里的王府尊贵,于我而言,更像是一种如履薄冰的安稳。
我从小便听得宫中之人私下议论,说我容貌异于常人,金发碧眼,有胡人之相。每每听见,我只默然不语。我知道,那是来自我母妃荀氏的血脉。旁人或好奇、或窃议、或轻视,我都不在意。我自幼好读,聪慧早熟,父亲常与大臣议事,我侍立一旁,默默记在心里。王导、王敦这些人,我自幼便熟稔。他们看我的眼神,有欣赏,也有忌惮。
父亲一生温和,甚至过于隐忍。
他开创东晋,却从始至终,活在“王与马,共天下”的阴影里。王导在内秉政,谦和持重,尚知君臣礼节;可王敦在外掌兵,手握强兵,坐镇荆州,骄横跋扈,目无君上。我自幼便看得明白,王氏权势太大,大到己经压过了皇室。父亲想收回皇权,重用刘隗、刁协,试图压制门阀,结果逼反了王敦。
那场兵乱,我永生难忘。
王敦以清君侧为名,挥师东下,一路势如破竹,攻入建康。刘隗出走,刁协被杀,朝中大臣人人自危。父亲身为皇帝,却只能坐守宫中,眼睁睁看着权臣横行,无力回天。那一日,我站在父亲身后,看着他苍白憔悴的面容,看着他眼中的屈辱与悲愤,心中第一次燃起一股极烈的不甘。
我暗暗发誓,若有一日,我居大位,绝不让皇室再受此辱。
王敦入京之后,根本不把父亲放在眼中。他随意罢黜官员,大肆安插亲信,兵权、朝政尽在掌握。他甚至多次想废黜我,另立皇子。只因我聪慧早慧,性情刚毅,他知道,我绝不会像父亲那般软弱可欺。多亏王导从中维护,朝中尚有不少心向皇室的旧臣,我才一次次躲过灾祸。可危险从未消失,我每一日都活得小心翼翼,表面恭敬温顺,暗中却在观察、在忍耐、在积蓄力量。
我常微服出行,探查军营,结交将领,笼络那些不愿屈从王氏的势力。
我知道,想要安定国家,必先平定强臣;想要重振皇权,必先除去王敦。父亲一生被门阀所制,忧郁成疾,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知道,他撑不了太久。江山社稷,早晚要落在我肩上。我没有时间软弱,没有资格退缩。
永昌元年闰十一月,父亲在忧愤中驾崩。
我在灵前即位,时年二十西岁。
登基那一夜,宫中灯火通明,却寒意彻骨。
王敦在荆州,听闻我即位,大为不悦。他本以为父亲去世,朝中无人能制他,可我偏偏站了上来。他表面遣使致贺,暗中却加紧部署,图谋再次起兵,彻底篡夺晋室江山。整个东晋,外有胡寇窥伺,内有权臣压主,士族观望,军心不定。我接手的,是一个看似安稳、实则随时会崩塌的江山。
我没有慌乱。
我深知,硬碰硬,我绝不是王敦的对手。他经营多年,兵多将广,党羽遍布朝野。我刚即位,根基未稳,一旦急躁,只会重蹈父亲的覆辙。于是,我选择隐忍。
我对王敦大加封赏,晋升官职,对王氏一族礼遇有加,对王导更是信任重用,以此麻痹他,让他以为我年少可欺,放松警惕。暗地里,我却在一步步布局。我重用温峤、郗鉴、庾亮等心腹大臣,拉拢长江下游的流民帅,整顿禁军,联络各地对王敦不满的将领,悄悄凝聚力量。
温峤是我最倚重的人。
我派他假意归附王敦,前往荆州,充当我的耳目。他在王敦身边,隐忍周旋,将其一举一动、兵力部署、心腹党羽,一一密报于我。王敦骄狂自大,始终没有察觉,以为温峤真心依附,对他毫不设防。
待到时机渐熟,王敦果然再次起兵。
他以为建康依旧不堪一击,以为我还是那个只能任人摆布的少年天子。可他不知道,这一次,面对他的,不再是懦弱隐忍的元帝,而是早己布好棋局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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