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倭患猖獗，大明水师去哪了？

钟白鹿刚到家，还没来得及跟蓝凝说上几句话，宫里就来人了。

“钟先生，皇上急召！”

钟白鹿叹了口气，看了蓝凝一眼。

蓝凝面无表情：“去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扔下我了。”

钟白鹿听出她话里的怨气，赶紧赔笑：“这次真有事，东南沿海出大事了。”

蓝凝眉头一皱：“倭寇？”

“你也知道？”

“应天府都传遍了，”蓝凝坐下来，“说是倭寇在浙江福建一带烧杀抢掠，好几个县城都被攻破了。”

钟白鹿脸色一沉。

这么严重？

他不再耽搁，换了身衣服就往宫里赶。

御书房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老朱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

六部尚书站成一排，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兵部尚书耿炳文正在汇报：“……倭寇在台州登陆，连破三座县城，烧毁民房数千间，掳走百姓上千人。当地卫所出兵围剿，但倭寇船快，打完就跑，根本追不上。”

老朱一拍桌子：“追不上？那就在海上拦！水师呢？大明的水师去哪了？”

耿炳文额头冒汗：“陛下，水师……水师的船只年久失修，能出海的不足三成。而且水师官兵常年缺饷，士气低落，根本打不了仗。”

老朱气得脸都黑了。

“咱每年拨那么多银子养水师，养出一堆废物？”

没人敢接话。

钟白鹿站在旁边，听得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大明水师后来有多牛——郑和下西洋，宝船舰队横扫印度洋。

但那是在永乐年间。

洪武年间的水师，确实不怎么样。

“陛下，”耿炳文硬着头皮说，“臣建议，实行海禁。片板不许下海，断绝倭寇的补给来源。”

老朱沉吟了一下，正要点头——

“不行！”

钟白鹿站出来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眼神各异。

有惊讶的，有不屑的，有幸灾乐祸的。

老朱眯起眼睛：“钟白鹿，你有话说？”

钟白鹿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得罪一大帮人。

但他还是说了。

“陛下，海禁就是自断双臂！”

全场哗然。

“钟白鹿！你放肆！”户部尚书站出来呵斥，“你一个书生，懂什么军国大事？”

钟白鹿没理他，盯着老朱说：“陛下，倭寇为什么猖獗？因为咱们水师弱。水师为什么弱？因为没钱。海禁能解决问题吗？不能！海禁只会让沿海百姓活不下去，逼他们下海当海盗，到时候倭寇只会越来越多！”

老朱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钟白鹿走到地图前，指着东南沿海。

“陛下您看，倭寇的战术很简单——乘船来，打完就跑。咱们在陆地上再强，追不上他们有什么用？要解决问题，就得在海上解决！”

“怎么解决？”老朱问。

“造船！”钟白鹿斩钉截铁，“造大船！造比倭寇更快、更结实的大船！水师出海，把倭寇的船全部击沉，看他们还怎么来！”

兵部尚书耿炳文苦笑：“钟先生，您说得轻巧。造大船要钱，养水师要钱，国库刚缓过来，哪来的钱？”

钟白鹿转头看他：“谁说要花国库的钱了？”

耿炳文一愣。

钟白鹿转头看向老朱，眼神灼热。

“陛下，打仗不但可以不花钱，还能赚钱！”

老朱挑眉：“赚钱？”

“对！”钟白鹿越说越兴奋，“陛下您想想，倭寇为什么来？因为沿海富庶，抢一次就能吃半年。那咱们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出海去抢他们？”

全场再次哗然。

“胡闹！”礼部尚书站出来，“天朝上国，岂能做这种强盗行径？”

钟白鹿翻了个白眼：“大人，倭寇抢咱们的百姓，咱们反击叫强盗？您这逻辑不对吧？”

礼部尚书被噎得说不出话。

老朱摆摆手，让他们安静。

“钟白鹿，你继续说。”

钟白鹿深吸一口气，抛出自己想了很久的方案。

“陛下，臣建议，成立‘大明远洋护航贸易公司’——”

“公司？”老朱皱眉，“什么东西？”

“就是……商号，”钟白鹿赶紧解释，“但不是普通的商号。这个商号专门做远洋贸易，朝廷出军舰护航，商人们出钱造船。赚到的钱，朝廷和商人按比例分成。”

老朱若有所思。

钟白鹿继续说：“倭寇不是喜欢抢吗？那咱们就比他们更强。水师出海，剿灭倭寇，缴获的战利品充公。同时，商船出海贸易，每船缴纳两成关税。这样一来，水师不但能自给自足，还能给国库赚钱！”

老朱眼睛亮了。

“你算过没有，能赚多少？”

钟白鹿心里一喜，有戏！

“陛下，臣粗略算过。如果每年出海一百艘商船，每艘船缴纳两千两关税，那就是二十万两。加上剿灭倭寇缴获的战利品，一年至少三十万两。这笔钱，足够养活一支强大的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