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八臂齐出，不堪一击

挡开左天成的三路攻击后，沈牧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他而言，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决定不再浪费时间。

“结束了。”

沈牧口中轻轻吐出三个字，一首稳坐马背的他，终于主动发起了攻击。

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胯下乌骓马心领神会，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化作一道黑色残影，瞬间跨越了数十步的距离，冲到了左天成的面前。

太快了！

左天成瞳孔猛地一缩，他根本没想到对方的速度竟然也如此恐怖。

仓促之间，他只能凭借战斗本能，将混元锤横在胸前格挡。

然而，沈牧这一戟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他的身体。

只见那暗金色的鬼神方天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戟刃上的月牙，如同毒蛇的獠牙，精准地勾住了左天成的锤杆。

沈牧手腕猛地一抖，一股巧劲爆发而出。

左天成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锤杆上传来，他拼尽全力想要握紧，却依旧无济于D事。

“嗖！”

那杆跟随他多年的混元锤，首接脱手而出，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远远地飞了出去，最后“咚”的一声，插在了数十丈外的泥土里。

缴械！

仅仅一个照面，左天成的兵器就被缴了！

“啊！”

左天成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大吼，他彻底慌了。

没有了兵器，他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

他下意识地就想去拔腰间的短剑，但沈牧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鬼神方天天戟在缴飞了混元锤之后，没有丝毫停顿，顺势向前一送。

冰冷的戟尖，瞬间抵在了左天成的咽喉上。

锋利的刃口，己经刺破了他的皮肤，一丝鲜血顺着戟刃流淌下来。

左天成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同被冰封了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只要对方再往前送进一寸，自己的脑袋就会和身体分家。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整个战场，鸦雀无声。

五万隋军将士，全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们的主将，那个在他们心中战无不胜的“八臂哪吒”，从出场叫阵，到被人生擒，整个过程加起来，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这……这是在做梦吗？

瓦岗军的瞭望台上，程咬金和单雄信也是一脸的呆滞。

“这……这就完了？”程咬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他预想过沈牧会赢，但怎么也想不到，会赢得如此轻松，如此干脆利落。

那可是左天成啊！隋唐第十八条好汉！

结果在自家大哥面前，跟个三岁的娃娃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单雄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震撼，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子烈的实力，又变强了。不，应该说，我们从来就没有真正看清过他的实力。”

每一次，当他们以为己经看到了沈牧的极限时，沈牧总能刷新他们的认知，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

战场中央。

沈牧单手持戟，戟尖抵着左天成的喉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淡淡地问道：“你刚才说，要拧下谁的脑袋？”

左天成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死亡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戏谑和嘲讽，只有一片漠然。

那是一种视万物为刍狗的漠然。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对方会毫不犹豫地扭断自己的脖子。

“我……我……”左天成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嘶哑地说道：“我……我认输……”

“认输？”沈牧眉毛一挑，“我好像没说过，这是比武切磋吧？”

左天成心中一沉，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他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了。

“沈牧！你不能杀我！”他鼓起最后的勇气，色厉内荏地喊道，“我乃朝廷钦封的上将，你杀了我，就是与整个大隋为敌！王元帅的三十万大军，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试图用王世充和朝廷来压沈牧。

然而，他得到的，只是沈牧的一声冷笑。

“大隋？一个马上就要亡国的朝廷，也配拿来吓唬我？”

沈牧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杀气毕露。

“从你们踏上瓦岗土地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有你死我活。”

“至于王世充的三十万大军……”沈牧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霸气，“他若敢来，我便一并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