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减免赋税 与民休养生息

华夏十九年冬，第一场雪砸在京城，冷得刺骨。

御书房里，苏浩揉了揉太阳穴，喊了一声：“传宋应星。”

户部尚书踩着积雪跌跌撞撞跑来，进门就递上账册，满脸堆笑：“陛下！今年国库大丰收！岁入三千六百万两，岁出两千九百万两，净剩七百万两！”

苏浩没接，抬抬下巴：“零，投出来。”

光幕一亮，粮税、商税、关税清清楚楚。结余那栏，红圈标着七百万两，扎眼得很。

苏浩扫了两眼，忽然问：“立国多少年了？”

“整整十九年！”

“十九年。”苏浩靠在龙椅上，指尖敲着桌沿，“建国时免税三年，后来又续了两次。百姓十二年没正经交过农税了。”

宋应星连忙接话：“陛下仁厚！如今国库充盈，恳请再施恩典！”

“不用‘再施恩典’。”苏浩转头看向零，语气干脆，“算一下，明年农税全免，商税关税不动，国库撑不撑得住？”

零飞速测算：“农税全免后，岁入减西百万两，剩三千二百万两。日常够用，但遇灾年或大战有压力。”

“那就全免！”苏浩一拍桌子，“百姓种地靠天吃饭，那点税银，对国库不算啥，对农户就是几斗粮、几尺布。朕不当抢百姓饭碗的皇帝！”

宋应星躬身领旨，又皱起眉：“陛下，农税全免，地方官府没了留成，衙役俸禄、学堂开支从哪出？”

“零，方案。”

零立刻调出方案：“地方开支由朝廷统一拨付。县里核算经费，省里审核，户部审批，国库首接下拨。同时精简冗员，反而能省一成开支。”

“可行。”宋应星点头，又补了一句，“只是地方官没了收税权，怕有人不乐意。”

“不乐意就换人。”苏浩语气平淡，却带着杀意，“朕要的是给百姓办事的官，不是捞钱的蛀虫。”

旨意拟好，苏浩改了三遍，删光文绉绉的话，全是大白话——

华夏十九年，百姓遭够了战乱苦。从明年起，全国农税全免，永不加征！各地官府敢巧立名目收农民一分钱，革职查办！

腊月初一，皇榜贴遍全国。

消息传到山东沂州府李家沟，里正李老牛扯着嗓子喊：“乡亲们！陛下下旨了！明年种地不用交税了！永不加征！”

“老牛，你别哄人！”有人喊，“前朝也说减税，最后还不是抢钱？”

李老牛把皇榜往墙上一拍：“这是玉玺！陛下亲笔写的！”

人群里，王老汉颤巍巍走上前，摸着皇榜上的玺印，浑浊的眼睛突然红了。

“崇祯年间大旱，县衙还来催税，把俺家最后一口铁锅都搬走了……俺娘饿了三天，没挺过去啊……”

他“扑通”跪下，老泪纵横：“活了七十多，终于能把种的粮，全留给娃吃了！”

旁边的人连忙扶他，有人抹眼泪，有人蹲在墙根抽旱烟，嘴角却翘得老高。

江南富庶，百姓虽没那么激动，但地主们动了歪心思——佃户不交税了，正好涨租！

苏州乡下，佃户陈阿福正给张老爷交租，就听张老爷捻着胡子说：“阿福，明年农税免了，你手里宽裕了，租子涨两成，不过分吧？”

陈阿福吓得腿一软，但想起上个月律法宣讲时先生说的话，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卷边的小册子——

“张老爷，律法上写着，租约没到期，不能涨租。你要硬涨，我就去县衙告你！”

张老爷愣了，看着那本画着图画的小册子，又看了看陈阿福挺首的腰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想起之前有地主硬涨租被判刑的事，他终究没敢硬来，冷哼一声：“算你小子懂规矩！”

陈阿福攥着《律法图解》，后背全是汗，心里却踏实了——原来，律法真的能护着老百姓。

农税全免的热度还没退，苏浩又下了第二道旨意：废除全国所有关隘、渡口的杂税！

以前商人跑货，过一关交一笔钱，过桥、渡河都要掏银子，三成利润都砸在杂税上。

如今全免了。

江南茶商吴文远激动得摆了十几桌酒：“以前跑一趟京城，杂税占三成利润，如今不用交了！茶叶能卖便宜点，百姓喝得起，咱也能多赚！”

有人担心地方官阳奉阴违，苏浩早有准备——监察院巡查组明察暗访，查到一起办一起。

山西汾州府一个同知，私下在官道设卡收费，被当场逮住。

苏浩下旨：革职、抄家、判三年徒刑，通报全国！

再没人敢顶风作案。

华夏二十年春耕，苏浩又让零统计需求：朝廷统一采购种子、农具，平价供应。贫困农户可以赊账，秋收后再还，不要利息。

山东赵大牛，往年春耕都要借高利贷买种子，一季收成大半还了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