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武松匆匆离去,李瓶儿便日日守在院中,望眼欲穿,盼着他能再来相伴。
可日复一日,院中始终只有她与丫鬟迎春二人,耳边听不到半点武松的消息,连府中传来的动静,都皆是潘金莲生产、武松悉心照料妻儿的传闻。
这般落差之下,瓶儿心中积郁难舒,渐渐没了往日的鲜活气色,竟自怏怏病了。
往日里水润灵动的眸子,此刻也黯淡无光,连身上的衣衫都懒得更换,终日穿着一身素白软缎寝衣,蜷在暖榻上,无精打采。
丫鬟迎春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无计可施,只能日日守在榻前,端水喂药,用言语好生安慰:“娘子莫急,武大官人家中主母刚生产完,正是最忙乱的时候,里里外外都要他操心,定是忙得不可开交。等主母身子安稳了,官人得了空闲,定然会第一时间来看顾娘子的。”
可这番安慰,非但没能宽解李瓶儿的心,反倒让她愈发心伤。
“人家娘子,能日日守在官人身边,承欢侍宴,得官人百般宠爱,何等风光。”
“偏生俺李瓶儿命苦,自幼身世坎坷,受尽折磨,如今却只能终日独守空房,孤苦伶仃,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这般日子,与任人欺凌又有何异?”
这般煎熬了数日,这日午后,瓶儿正昏昏沉沉地躺着,忽听门外传来迎春丫鬟语带惊喜的呼喊声,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官人,您可来了!俺家娘子日夜想着官人,望眼欲穿,茶饭不思都病倒了!官人快请进屋,俺娘子正等着官人哩!”
李瓶儿闻言,心头猛地一跳,随即又涌上一股娇嗔与委屈,暗啐一声:“你倒还知道来!”
连忙转头朝里躺下,故意闭紧双眼,心里却像揣了只小鹿,怦怦首跳,只盼着他过来。
武松推开门走进屋,看到了暖榻上的李瓶儿,她身着一身素白寝衣,白衣胜雪,衬得她面色愈发苍白,一具玲珑娇躯斜依在榻上,身体微微弯曲,纤细的手腕枕着俏脸儿,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向里而卧,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李瓶儿依旧闭着眼假寐,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心中既有委屈,又有慌乱,生怕他真的便转身离去。
不过还好,片刻之后,李瓶儿便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灼热的暖意,那暖意顺着衣衫蔓延开来,紧接着,整个身子都被一团暖洋洋的气息包裹,熟悉的男子气息萦绕在鼻尖,让她紧绷的心弦瞬间放松下来。
武松自背后轻轻将她的娇躯搂进怀中,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肢,没有说话,只是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后颈,沉稳灼热的气息,缓缓喷在她的肌肤上,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李瓶儿浑身一软,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舒适的“嘤咛”,所有的矜持与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用力,磨着身子转过身,将整个人都嵌进那团温暖的怀抱中,脑袋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积压多日的委屈再也抑制不住,张口咬住他的衣襟,便低声呜咽起来:“官人真真好狠的心肠,全不顾瓶儿日夜思念,日日盼着你,你却连一面都不肯露,妾命好苦哇……”
武松暗骂自己不识抬举,这般娇柔可怜的娇娘,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自己却多日忘了来看她,让她这般委屈,真真不该。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娘子却冤杀某了,某第二日便着人快马加鞭去大名府打探冯妈妈的消息,这些日子,又终日在衙门周旋娘子当年的官司,与知县李达天反复商议,只求能还娘子一个清白,让你往后能安心在府中立足。
今日才得了准信,一有消息便立刻赶来相会,娘子却只怪某疏忽了你!”
说着,他便将自己与知县李达天商议的诸事,一一说于李瓶儿知晓。
李瓶儿一边听着,一边抹着眼泪,心中那点怨气,早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愧疚与感动。
她连忙抬起头,仰起臻首,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官人莫怪,妾只是太过想念官人,一时糊涂,自怨自艾,错怪了官人,妾给官人赔罪。”
说罢,便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一吻,随即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温存片刻,李瓶儿靠在他怀中,轻声问道:“官人,俺的冯妈妈,可是寻着了?她是否还在大名府?”
武松轻轻叹了口气:“你当年逃离花家后,冯妈妈便被花家的人赶了出来,我派去的人在大名府西处打探,却始终没有她的去向,想来是离开了大名府,去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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