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人竟然痴傻?”姬昌难以置信的看向散宜生,示意其说个清楚。
却听散宜生说道“君侯,飞熊不在渭水,而在磻溪。此人姓姜名尚字子牙,六年前从大商朝歌城来到我西岐……”
说到此处,姬昌还未听完,便问道:“何以见得此人正是我梦中飞熊?”
散宜生伸长了脖子,咽了口唾沫回道:“君侯,你说巧不巧,此人曾是修道之人,有一道号,正叫飞熊!这岂不正应了君侯所梦?”
“为何说他痴傻?”姬昌继续追问。
散宜生答道:“这臣也说不清楚,只是下人所报,这老翁年近八十,衣衫褴褛,常于磻溪旁用一首钩垂钓。行为如此怪诞还则罢了,据说此人口中所言外人具不能懂,时而引吭高歌,完全不似稳迈老者模样。故此乡野农人便以疯翁所称!”
姬昌听罢,心中也起了一丝疑虑,倒不是担心这飞熊是否痴傻,听散宜生所言,多半是此人不入俗流而己。可听散宜生所言,此人年近八十,比自己还要年长,却如何也放不下心了。
“八十老翁,纵然是天纵奇才,还有几年可用?”想到此,他便告诉散宜生:“散大夫不妨替我走上一遭,若此人真有才干,速速回来告知于我!”
散宜生听罢,自是不敢耽误,领命出宫,带着引路的访使,便上了前往磻溪的马车。
一路上散宜生紧紧催促车夫不要耽搁,即便如此,也是整整行了大半日,才近得磻溪。
沿河谷山路又行了三五里,忽听有歌声传来,“磻溪石,钓竿摇哟,首钩不钓水中蛟。心有计,等风来嘞,明主识才展雄韬!”歌声悠扬,沧桑有力。
散宜生循声望去,却见树影深处草木之中,有一老者坐于岸边巨石之上。头戴一顶遮阳斗笠,身着浅灰色粗布衣,敞胸露怀,手中斜握着一根鱼竿。
面容虽瞧得不仔细,但此刻引路的访使却告诉他,此人正是飞熊。
下了马车,向前紧走两步,举手遥拜,口中高声喊道:“西岐上大夫散宜生,特来拜会飞熊先生!”
这一声散宜生用足了真气,声音在山谷当中回荡缠绵。
姜子牙听闻,只是远远地朝散宜生摆了摆手,散宜生见姜子牙有了回应,便快步向前,来到姜子牙身后又高声拜道:“飞熊先生,您可是让我找得好苦啊。”
此话一出,却见姜子牙连回头都没回,背对着散宜生又摆了摆手:“莫要惊动了我的鱼儿。”
还未等散宜生说话,陪同的访使却耐不住了:“你这老翁,好不识抬举,我家大夫特来拜会于你,你却用鱼儿推脱,你方才唱动山歌,就不怕惊走了鱼儿?”散宜生未等访使说完,便举手打断了他的话。
散宜生未再多说,只是屈身坐在了一旁。默默地陪着他一同钓鱼。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却听姜子牙自顾自说道:“我这鱼儿见不得生人。”
散宜生听得此话,连忙接道:“今日飞熊先生虽无鱼儿上钩,但我这却有一桩喜事要告诉先生。”
姜子牙答了一声问道:“不知散大夫有何喜事?”
散宜生听罢,站起身,对姜子牙做了一礼,说道:“先生,我奉西岐侯爷之命,特来请先生入朝为官,日后同我家侯爷共理朝政。”
姜子牙闻言笑了一声,说道:“入朝当官又待如何?”
散宜生微微笑道:“我家侯爷爱惜良才,先生若肯前往,必当厚待。”
姜子牙听完,笑意更深了:“散大夫,我且问你,西岐小邦比大邑商如何?你家侯爷比大商王帝辛如何?”
散宜生道:“大商乃西方诸侯之主,我西岐君侯自然比不得商王”
姜子牙笑了笑:“你只知大商是诸侯之主,却不知它早己外强中干,我曾在朝歌朝廷担任司天监上大夫,虽不是高官但也看出大商王朝穷途末路,己然是大厦将倾,故此才逃到这西岐之地隐居。你连这点都看不透,还敢来请我入朝?”
散宜生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正要开口,却被姜子牙的话堵住了嘴:“老夫我在昆仑山玉虚宫跟随师傅修道西十载,而今七十多了,还会贪恋你这财帛之福?便是我有命取财,可我这把老骨头也无福消受啊!”
听到这,散宜生说道:“先生果然是修道之人,心性高洁,既不愿享受荣华富贵果真,何不随我回到西岐,辅佐我主。他日建功立业,名垂青史,岂不比在这山中水涧钓鱼要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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