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姜子牙探秘辞官

天气越来越热，一连两个多月，姜子牙每天汗流浃背的在宫中以“寻妖”为名西处探访，将王宫之中除了商王寝殿的每个角落都探查了一遍，连一口水井，一个壁龛都不曾放过。

可一番寻访之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之所以没有去寝宫查看，是因为姜子牙曾听宫人说过，寝宫之中常年有商王的爱妃居住。那是一个世间绝色女子，商王将其视若国宝一般宠爱，对其言听计从，无有不准。

姜子牙一首在等候入寝宫的机会，只是这一等，却没了音讯，商王似乎是将此事忘了一般。也再也没有召见过姜子牙。

姜子牙无奈之下，便向比干进言，希望获得比干的准许，可比干每次的回答都是一样的：“大王寝宫并无外人擅入，也不曾有反常之事，大王不同意，谁人进得去？你再等等，再等等...”

于是在等待获准入寝宫的时间当中，姜子牙一有时间，便在太庙的偏殿之中查看商朝王宫典籍，将涉及商朝宫廷当中所有竹简记录，龟甲卜辞全部通读了一遍。

竹简当中记录之事多为商王宫廷旧闻，亦有家国政事。殷商五百年的江山天下，十七世三十王，有太多外人不得而知的秘密。那些竹简搭配着尘封的龟甲卜辞，常常看得姜子牙心惊不己。

偶尔太庙外还会举行祭祀，或是献祭牛羊，或是填埋车马，甚至姜子牙还曾亲眼见过有一名手持盾戈的武士一脸兴奋的跳入祭祀坑中，被众人活埋。

这样的场景一次次冲击姜子牙的感官，使得他的神经己经开始逐渐麻木，他开始害怕自己，害怕自己变成如同兄长宋异人那般见怪不怪之人。

为了尽早逃离朝歌，他常常催促自己加快阅读宫中档案的速度，可这些档案多而庞杂，尽管姜子牙耗费了所有可能的时间，也足足又看了三个月。

夏去秋来，当他收起最后一卷竹简之后，一种巨大无力感油然而生，多日来对商王朝的过往的窥探，对太庙前残酷人祭的旁观，让他了解到了商王朝最大最核心的秘密。

有一句话在他心中越来越清晰——当下的商王，正带着他的臣民，在一条繁荣强盛的灭亡之路上狂奔！

也许，拯救他的唯一方式便是灭亡他！

他己经无心再想去替商王擒妖，也不在乎自己是否曾经毁掉了整个御花园，姜子牙决定离开朝歌，去那个他认为美好的国度——西岐。

可能那才是自己封神大业开启的出发之地！

决意离开朝歌之后，姜子牙便打算借机向比干辞行。

虽然说自己道法在身，若决意要走，谁也留不住。可毕竟比干曾举荐自己入朝为官，而且身为王叔，又对自己尊敬有加，倘若自己不辞而别，一旦商王追问，姜子牙也不愿让比干因自己而承受不必要的麻烦。

这一日，姜子牙入宫用过早饭，便听得龙德殿散朝之音。他慌忙从太庙偏殿走出，来到龙德殿前，在人群之中看到了王叔比干，姜子牙本想上前搭话，却见人群有些不太寻常，很多官员围着比干似乎在向他道喜，比干也满脸堆笑的向众人作揖。

走近仔细一听才知道，原来今日恰逢比干55岁生辰，众人正在向他道喜。

姜子牙见比干正喜笑颜开的应对，也不忍上前打扰，只在一旁默默等候。

待人群散得差不多后，姜子牙缓步走上前去，对比干拱手祝贺：“恭贺王叔重五诞辰，下官愿王叔福泽绵长，万寿无疆！”

比干见是姜子牙前来道贺，急忙还礼：“子牙兄何必多礼，走走走，同我一同回府，喝杯酒水去！”

姜子牙连连摆手笑道：“不可不可，王叔诞辰乃是喜事，下官如何能空手去您府上吃酒，待我略备薄礼，以表敬意！”

比干笑道：“不必不必，我府中珍珠宝玉应有尽有，子牙兄，非是我瞧不起你，你那点薄礼我也用不上啊，哈哈哈哈......”姜子牙听罢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几个月他与比干相处的还不错，此刻面对比干的玩笑也是一笑了之。

姜子牙笑罢又说道：“王叔所言极是，可下官我就是敬您二斤狗肉，也是我的一番心意啊！”

比干又朗声笑了起来：“子牙兄，我可不稀罕你那点狗肉，我稀罕您啊，若您真想送我点什么，不妨这样，您乃有道高人，您不妨送我一卦，看看我比可否再活五百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