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帮赵文远，私塾教书

五日后，曹府。

曹操正在书房里看书，程昱进来，面带喜色。

“公子，事情办妥了。”

曹操放下书：“怎么说？”

程昱说：“私塾的东家答应不辞退赵文远了。我跟他说，赵文远有个亲戚在衙门里当差，得罪了不好。东家一听，立马改了口。”

曹操点头。

“苏婉清那边呢？”

程昱说：“王大娘己经跟她接上头了。绣活的事，她很高兴。第一批料子拿回去了，说是半个月后交活。”

曹操松了口气。

“那就好。”

程昱看着他，忽然说：“公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曹操说：“你问。”

程昱犹豫了一下。

“公子对这个苏婉清…是认真的？”

曹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仲德先生，你觉得呢？”

程昱想了想，说：“昱觉得，公子不只是贪图她的美色。”

曹操问：“为什么这么说？”

程昱说：“公子要是只贪图美色，得手了就够了，没必要再费这些心思帮她。公子帮她，说明公子心里有她。”

曹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仲德先生，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只是贪图她的美色。”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又下雪了，白茫茫一片。

“这个女人，有才情，有风骨，却嫁了这么个人，糟蹋了。我帮她，不只是因为她好看。是因为她值得。”

程昱看着他，忽然笑了。

“公子，您这个人，跟别的官不一样。”

曹操转过身。

“哪里不一样？”

程昱说：“别的官好色，是把女人当玩物。公子好色，是把女人当人。”

曹操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仲德先生，你这是在夸我？”

程昱拱手。

“昱说的是实话。”

曹操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别拍马屁了。去忙吧。”

程昱转身要走，忽然又回头。

“公子，还有一件事。”

曹操问：“什么事？”

程昱压低声音。

“您父亲从谯县来信了。信使刚到，在门口等着。”

曹操心中一动。

“快请！”

～

片刻后，信使进来，恭恭敬敬地递上一封信。

曹操拆开一看，是曹嵩的笔迹。

“阿瞒吾儿，见信如晤。为父近日听闻，朝中局势不稳，何进与十常侍争斗日烈。为父在谯县，都能感觉到洛阳的风向不对。”

“你身在洛阳，万事小心。生意的事，能收就收一些，别太招摇。肥皂和精盐的分成，按时送给王允和何进，别断了。”

“另外，为父听说你最近在城北干得不错，百姓交口称赞。为父很欣慰。但你记住，当官不是做善事，该狠的时候要狠，该软的时候要软。”

“还有一件事，为父想提醒你。天下将乱，你得提前准备。兖州那边，为父有些旧交，你可以联系联系。将来若有事，也好有个退路。”

“最后，你那些女人，该安抚的安抚，该安置的安置。别到时候手忙脚乱。”

“为父老了，帮不了你几年了。你自己保重。”

“嵩字。”

曹操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程昱站在一旁，见他脸色不对，轻声问：“公子，怎么了？”

曹操把信递给他。

程昱看完，眉头也皱了起来。

“曹公说得对。朝中局势确实不稳。何进跟十常侍的矛盾，己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迟早要出事。”

曹操点头。

“我爹让我提前准备兖州的事。仲德先生，你怎么看？”

程昱想了想，说：“曹公高见。兖州确实是块好地方。但公子现在只是个北部尉，手无兵权，去了兖州也做不了什么。”

曹操问：“那依先生之见，该怎么办？”

程昱沉吟片刻，说：“三步。第一步，继续在洛阳积累名声和财富。第二步，结交天下豪杰，网罗人才。第三步，等待时机。等天下大乱，公子有了足够的实力，再去兖州不迟。”

曹操点头。

“先生说得对。是我心急了。”

程昱笑道：“公子不急。公子今年才二十出头，有的是时间。”

曹操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雪。

“仲德先生，”他忽然说，“你觉得，这天下，什么时候会乱？”

程昱沉默了一会儿，说：“快则三年，慢则五年。”

曹操转过身。

“那咱们得抓紧了。”

程昱拱手。

“昱愿为公子效劳。”

曹操拍拍他的肩膀。

“去忙吧。兖州的事，你帮我盯着。有什么消息，随时告诉我。”

程昱领命而去。

曹操一个人站在窗前，手里攥着曹嵩的信。

乱世将至。

他得抓紧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