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暗查苏娘，才女落难

曹府，当晚。

曹操回到家，心情好得不得了，哼着小曲进了门。

卞氏正坐在正堂里嗑瓜子，看见他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又得手了？”

曹操嘿嘿笑。

“什么得手了？我就是出去办了点事。”

卞氏撇嘴：“你办事的时候脸上从来不笑。只有办女人的时候，才这副德性。”

曹操：“…卞氏，你能不能别这么首接？”

甄姜从里屋走出来，笑着说：“阿瞒，你今天气色真好。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曹操干咳两声。

“没有没有。就是…嗯…城北的案子破了，高兴。”

来莺儿坐在一旁弹琵琶，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什么也没说。

潘莲儿端着茶走过来，轻声说：“公子喝茶。”

曹操接过茶，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还是莲儿体贴。”

卞氏在后面喊：“曹孟德！你亲她就亲她，别把茶水洒了！”

曹操哈哈大笑，搂着潘莲儿坐下。

婉娘抱着曹昂从里屋出来，小家伙己经一岁多了，会走路了，跌跌撞撞地扑到曹操腿上。

“爹！爹！”

曹操一把抱起他，在脸上亲了一口。

“好儿子！想爹了没？”

曹昂咯咯笑，抓着他的衣领不放。

曹操抱着儿子，看着一屋子的女人，心中美得冒泡。

但美着美着，他又想起了苏娘子。

那个江南女子，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那具从未被人碰过的身体，那卷春宫图…

“阿瞒，”卞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在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曹操回过神。

“没…没什么。在想衙门的事。”

卞氏哼了一声。

“想衙门的事你嘴角翘那么高？”

曹操心虚地低头喝茶。

甄姜笑道：“卞妹妹，你就别逼他了。他要说自然会说。”

秀娘从厨房探出头来。

“吃饭了！”

曹操如获大赦，赶紧抱着儿子往饭厅走。

“走走走，吃饭吃饭！饿死了！”

春、夏、秋、冬西个丫鬟伺候着进了屋。

～

三日后，曹府书房。

曹操把程昱叫来，关上门，表情严肃。

“仲德先生，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程昱拱手：“公子请讲。”

曹操犹豫了一下，说：“城西有个赵秀才，在私塾教书。我想让你帮我查查他的底细。”

程昱一愣。

“赵秀才？公子查他做什么？”

曹操干咳两声。

“这个…你就别问了。帮我查查就行。重点是…他妻子苏氏的情况。”

程昱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什么也没问，只是点头道：“昱明白了。三天之内给公子答复。”

曹操拍拍他的肩膀。

“仲德先生，辛苦你了。”

程昱笑道：“分内之事。”

～

三日后，程昱来报。

曹府书房，两人对坐。

程昱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公子，查清楚了。”

曹操紧张地问：“说。”

程昱清了清嗓子。

“赵秀才，名文远，字子安，扬州吴郡人。建宁二年举孝廉，但因家贫，未能入朝为官，在吴郡当了几年私塾先生。光和二年携妻苏氏来洛阳，在城西一家私塾教书，月俸三千钱。”

曹操皱眉。

“三千钱？够干什么的？”

程昱说：“勉强糊口。赵文远这个人，学问还可以，但为人迂腐，不善交际。在洛阳两年，除了私塾的学生和家长，几乎不跟人来往。”

曹操问：“他妻子苏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