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曹操每隔两三天就去一次王大娘的绣庄。
每次都是下午,刘二郎出去卖炊饼的时候。
王大娘很识趣,每次曹操来,她就找个借口出去,把绣庄留给他们。
潘莲儿一开始还有些扭捏,但渐渐地,她开始期待每次的相会。
她会提前打扮好,换上最干净的衣裳,擦上脂粉,在窗前等着。
听见曹操的脚步声,她的心就砰砰跳。
“阿瞒!”
她打开门,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曹操进门,先在她脸上亲一口。
“想我没?”
潘莲儿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相拥着往里屋走。
潘莲儿靠在曹操怀里,轻声说:“阿瞒,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就盼着这时候。”
曹操搂着她:“我也是。”
潘莲儿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家里那么多夫人,还会想我?”
曹操认真地说:“她们是她们,你是你。不一样的。”
潘莲儿不知道哪里不一样,但她愿意相信。
因为曹操对她好,比刘二郎对她好一百倍。
刘二郎从来不会跟她说贴心话,不会搂着她亲她的额头,不会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真好看”。
刘二郎只会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倒头就睡,连她换了新衣裳都看不出来。
而曹操,会注意到她今天擦了不同的脂粉,会夸她的手好看,会帮她整理鬓角的碎发。
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让潘莲儿上了瘾。
“阿瞒,”有一次,潘莲儿趴在他胸口,忽然问,“你那天被我砸了,是不是特别生气?”
曹操笑了:“生气?我当时就想,谁家的小娘子,手这么不稳当?”
潘莲儿嗔道:“你还说!我都吓死了!砸了朝廷命官,我怕你派人来抓我。”
曹操搂紧她:“抓你?我舍不得。”
潘莲儿把脸埋进他胸口,嘴角翘得老高。
“阿瞒,你说,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对?”
曹操想了想:“对刘二郎来说,确实不对。但对咱们来说,对。”
潘莲儿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刘二郎…他对我其实也不算差。就是…太闷了。一天到晚说不了几句话。回家倒头就睡,连看我一眼都懒得。”
曹操吻了吻她的头发。
“那不是你的错。”
潘莲儿抬起头,眼眶有些红。
“阿瞒,你会不会有一天也不要我了?”
曹操捧着她的脸,认真地说:“不会。我曹孟德对天发誓,不会不要你。”
潘莲儿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嘴角却带着笑。
“你发誓?”
“我发誓。”
潘莲儿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阿瞒,你真好。”
曹操搂着她,心中却有些愧疚。
他知道这样不对。潘莲儿是刘二郎的妻子,他这是在偷别人的老婆。
但每次看见潘莲儿那双桃花眼,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就忍不住。
而且,潘莲儿在刘二郎那里得不到的,在他这里得到了。
这不也是一种补偿吗?
曹操说服了自己,心安理得地继续这段私情。
曹操的日子,从此变得更加忙碌。
白天在衙门当值,下午去绣庄会潘莲儿,晚上回家陪六个老婆。
两头忙,忙得不亦乐乎。
卞氏最先察觉不对劲。
“阿瞒,你最近怎么老是下午出去?衙门有那么忙吗?”
曹操面不改色:“城北最近出了几桩案子,我得亲自去查。”
卞氏盯着他看了半天,哼了一声:“查案子?你查案子怎么身上老有股脂粉味?”
曹操心中一惊,面上却笑道:“可能是路上碰见哪个姑娘,蹭上的。”
卞氏白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甄姜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偶尔看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秀娘最实诚,只是叮嘱他注意身体,别累着了。
婉娘挺着肚子,笑眯眯地说:“公子最近气色好,红光满面的,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曹操干笑两声:“有吗?可能是最近吃得好。”
来莺儿坐在一旁弹琵琶,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但什么也没说。
曹操心虚得很,赶紧转移话题:“秀娘,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秀娘笑道:“做了你爱吃的糖醋里脊,还有酸辣汤。”
曹操搓着手:“好好好,吃饭吃饭。”
这天下午,曹操又去绣庄会潘莲儿。
完事后,潘莲儿靠在他怀里,忽然说:“阿瞒,我最近老是做梦。”
曹操问:“什么梦?”
潘莲儿说:“梦见你带我去你家,见你的那些夫人。她们都不喜欢我,把我赶出来了。”
曹操搂紧她:“不会的。她们都是好人,不会赶你。”
潘莲儿抬起头:“真的?”
曹操点头:“真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了,我接你过门。”
潘莲儿的眼眶红了:“你…你愿意接我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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