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城北名媒，看穿曹心

曹操坐在案几后面，托着腮，心里美滋滋的。

这样，刘二郎就知道城北有个曹大人了。

潘莲儿也会知道。

万一她哪天又开窗户，说不定会想起那个被砸的倒霉蛋…

曹操想着想着，嘴角翘了起来。

又过了三天，曹操实在按捺不住了。

他去找了城北最有名的媒婆，王大娘。

王大娘五十出头，圆脸大眼，说话跟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在城北混了二十多年，三教九流没有她不认识的。

曹操在茶楼里请她喝茶，开门见山。

“王大娘，我找你打听个人。”

王大娘眉开眼笑：“曹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这城北的人，没有我王婆子不认识的！”

曹操压低声音：“刘家巷卖炊饼的刘二郎，你认识吗？”

王大娘一愣：“刘二郎？认识啊。老实巴交的一个人，每天起早贪黑卖炊饼。他媳妇倒是长得不错，叫什么…潘莲儿。大人问这个做什么？”

曹操干咳两声：“王大娘，我跟你说实话。那天我在刘家巷巡逻，被潘莲儿开窗户的棍子砸了一下…”

王大娘眼睛一亮：“砸了？砸哪儿了？”

曹操指了指脑门：“这儿。鼓起一个包。”

王大娘凑近看了看，啧啧道：“这潘莲儿也真是的，开窗户也不看看下面有没有人。”

曹操摆手：“不怪她。是我自己没注意。”

王大娘看着他，忽然笑了：“曹大人，您找我，不是为了说被砸的事吧？”

曹操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

“王大娘，我…我看上潘莲儿了。”

王大娘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合不拢嘴：“哎哟喂！曹大人，您这是…”

曹操赶紧打断她：“小声点！别嚷嚷！”

王大娘捂住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曹大人，您家里不是己经有几位夫人了吗？怎么还…”

曹操叹了口气：“王大娘，你不懂。这女人啊，有的看了就忘，有的看了就忘不掉。潘莲儿就是那种看了就忘不掉的。”

王大娘眼珠转了转，笑道：“曹大人，您这是想让我牵线？”

曹操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王大娘的眼睛瞬间亮了。

“王大娘，”曹操认真地说，“我知道潘莲儿是有夫之妇，我不强求。但我想…我想见见她。跟她说说话。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行。”

王大娘看着那锭银子，又看了看曹操，忽然笑了。

“曹大人，您这个人，有意思。”

她收了银子，凑近说：“大人，这潘莲儿的事，我倒是知道一些。”

曹操精神一振：“说来听听。”

王大娘掰着手指头说：“这潘莲儿啊，是清河县人，家里穷，从小就长得好看。她爹把她卖给刘二郎当媳妇，刘二郎花了不少钱。两口子搬到洛阳不到一年，刘二郎卖炊饼，潘莲儿在家做针线，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曹操问：“他们感情好吗？”

王大娘想了想：“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刘二郎那个人，老实是老实，但太老实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卖炊饼，回家倒头就睡，连句话都懒得跟媳妇说。潘莲儿一个人在家，闷得很。”

曹操心中一动：“闷得很？”

王大娘点头：“可不是嘛。年纪轻轻的女人，整天关在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时候我在巷口碰见她，她拉着我能说半天话。”

曹操若有所思。

王大娘看着他，忽然压低声音：“曹大人，您要是真想见潘莲儿，我倒是有个法子。”

曹操心跳加速：“什么法子？”

王大娘左右看了看，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阵。

曹操听完，眉头皱了起来：“这…这不合适吧？”

王大娘嘿嘿笑：“大人，您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就算了。就当老身没说过。”

曹操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一咬牙。

“行。就按你说的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