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白纸千金，一纸难求

课后，郑博士书房。

曹操、荀彧、郭嘉、戏志才、陈群，五个人围坐在郑博士的书房里。

桌上摊着那三张纸，几个人轮流拿起来看，像看稀世珍宝。

郑博士拿起一张纸，蘸了墨，写了一行字。

墨迹均匀，不洇不散，笔锋清晰。

“好纸。”

郑博士放下笔，声音有些沙哑。

“老夫教书三十年，从未见过这么好的纸。”

荀彧也试了试，点头道：“比蔡侯纸好十倍不止。写在上面，跟写在绢上一样顺滑。”

郭嘉更首接。

“曹兄，这纸多少钱一张？我买。”

曹操竖起三根手指。

郭嘉瞪大眼睛：“三百钱？”

曹操摇头：“三千钱。”

郭嘉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三千钱？你抢钱呢？”

曹操不慌不忙地说：“奉孝兄，你想想，这纸全天下有几张？物以稀为贵，三千钱一张，我还嫌便宜了。”

戏志才沉吟道：“孟德兄说得有理。这么好的纸，别说三千钱，就是五千钱，洛阳那些世家大族也抢着要。”

陈群点头。

“确实。竹简太重，绢帛太贵。这纸又轻又好用，价钱虽然高，但比绢帛便宜多了。读书人咬咬牙，也买得起。”

郑博士放下纸，看着曹操。

“曹孟德，这纸是你造的？”

曹操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

“博士误会了。这纸真是学生从南方弄来的，有个商人专门做这个，一个月只能供几张。”

郑博士盯着他看了半天，哼了一声。

“你当我老糊涂了？”

曹操干笑。

郑博士摆摆手。

“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逼你。但有件事你得答应我。”

曹操松了口气。

“博士请讲。”

郑博士指了指桌上的纸。

“以后每个月，给我留五张。钱照付。”

曹操笑道：“博士要，学生送就是了。哪能要钱？”

郑博士摇头。

“该给的钱一分不能少。老夫虽然穷，但几张纸的钱还是出得起的。”

曹操知道郑博士的脾气，也不推辞。

“那就依博士。”

郑博士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荀彧等人。

“你们几个，想要纸可以找曹孟德买。但有一件事…”

他扫了众人一眼，表情严肃。

“这纸的事，不许往外传。谁问，都说是南方来的，数量极少。明白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齐齐点头。

郑博士站起来，背着手走到窗前。

“你们还年轻，不知道这世道的险恶。这么好的东西，一旦传出去，盯着它的人比蝗虫还多。曹孟德，你心里得有数。”

曹操站起来，深深一揖。

“学生明白。多谢博士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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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曹府。

曹操把今天的事跟女人们说了。

卞氏一边给他揉肩一边说：“三千钱一张？阿瞒，你是不是太黑了？”

曹操嘿嘿笑：“黑？我还嫌便宜了呢。”

甄姜正在算账，抬起头说：“一个月只卖二十张，就是六万钱。加上肥皂和酒楼的收入，咱们一个月能进账…”

她低头算了算，抬头时眼睛都亮了。

“差不多二十万钱。”

秀娘从厨房探出头来。

“二十万钱？那是多少金子？”

甄姜说：“两千金。”

秀娘倒吸一口凉气。

婉娘抱着曹昂，笑眯眯地说：“公子越来越能挣钱了。”

曹操得意地搂住卞氏：“那是。跟着我，不会让你们吃苦的。”

卞氏推开他。

“少臭美。钱是挣得多，花得也多。你看看家里多少人要养？乐进他们三个，新来的李典，造纸坊的匠人，还有一大家子丫鬟仆人。每个月光吃饭就要花多少钱？”

曹操愣了一下。

“多少？”

卞氏掰着手指头算。

“秀娘姐姐每天要买肉买菜，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光吃饭一个月就要上万钱。再加上衣裳、胭脂、笔墨纸砚、人情往来…”

甄姜接过话。

“上个月总共花了三万多钱。”

曹操咽了口唾沫。

他一首觉得自己挺有钱的，没想到花起来也这么快。

卞氏看着他，忽然笑了。

“怎么？心疼了？”

曹操搂住她。

“心疼什么？挣钱不就是花的吗？只要你们吃好喝好，花多少钱都值。”

卞氏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翘了起来。

来莺儿坐在一旁弹琵琶，闻言微微一笑。

“阿瞒说得对。钱是身外之物，够花就行。”

曹操走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还是莺儿懂我。”

来莺儿红了脸，低头继续弹琵琶。

卞氏在后面喊：“曹孟德！你亲她就亲她，别把琴弦弄断了！”

众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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