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初见郑浑，叔父支援

郑浑，东汉末年名臣，以清廉能干著称，后来在曹魏官至将作大匠。

“郑叔父好！”

曹操恭恭敬敬地行礼。

郑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

“你就是曹孟德？你爹信里说你是个能折腾的，果然不假。”

曹操嘿嘿笑。

曹炽放下棋子，问：“说吧，什么事？”

曹操看了看郑浑，犹豫了一下。

曹炽说：“文公不是外人，但说无妨。”

曹操深吸一口气，说：“叔父，我想造一种东西。”

曹炽问：“什么东西？”

曹操从袖中掏出一块树皮，又掏出一团破麻布，又掏出一把烂渔网，零零碎碎堆在桌上。

曹炽和郑浑面面相觑。

“你这是…收破烂的？”曹炽皱眉。

曹操摇头，把这些东西推到一起，说：“叔父，郑叔父，你们知不知道，纸是怎么造的？”

郑浑一愣。

“纸？蔡侯纸？”

曹操点头。

“对。蔡伦用树皮、麻头、破布、渔网造纸，但造出来的纸又粗又黄，不好写。”

郑浑来了兴趣。

“哦？你有办法改进？”

曹操神秘一笑。

“我有个想法，但需要人手和场地。”

曹炽皱眉。

“你想造纸？”

曹操点头。

曹炽沉吟片刻。

“造纸不是小事。蔡伦的造纸术被朝廷把持着，民间虽然也有人造，但质量不行。你要是造出好东西来…”

他看了曹操一眼，没说完。

曹操知道叔父在担心什么，认真地说：“叔父放心，我有分寸。造出来的纸，先自己用，不往外卖。等时机成熟了再说。”

曹炽想了想，点头道：“这倒是可以。你需要什么？”

曹操掰着手指头算。

“第一，需要一个僻静的院子，不能让人随便进出。第二，需要几个靠得住的匠人，我从老家调。第三，需要一些工具和原料，树皮、麻头这些好办。”

曹炽点头。

“院子好办，我名下有个空宅子，在城南边上，够大也够偏。匠人你自己想办法。”

郑浑忽然开口。

“孟德，你对造纸有研究？”

曹操谦虚道：“略知一二。以前在书上看到过一些方法，想试试。”

郑浑捋着胡子，若有所思。

“你要是真能造出好纸，那可是功德无量的事。现在读书人最头疼的就是竹简太重，纸又不好用。好纸一出，天下读书人都要感谢你。”

曹操心中一动，面上却笑道：“郑叔父过奖了。我就是瞎琢磨。”

曹炽哼了一声。

“你瞎琢磨出来的东西还少吗？炒菜、肥皂，哪个不是瞎琢磨出来的？”

曹操嘿嘿笑。

曹炽从袖中掏出一把钥匙，扔给他。

“城南柳巷七号，空着的。你自己去收拾。”

曹操接过钥匙，大喜。

“多谢叔父！”

他又看向郑浑。

“郑叔父，您在洛阳有住处吗？要不要搬来跟我一起住？我府上还有空房。”

郑浑笑着摇头。

“不用了。我在洛阳有地方住。不过你要是真造出好纸来，可得送我一些。”

曹操拍着胸脯。

“那当然！”

～

当天晚上，曹府。

曹操把女人们召集在一起，宣布了两件大事。

第一，他要造纸。

第二，他要再买一处宅子。

卞氏第一个跳起来。

“又买宅子？咱们家己经够大了！”

曹操搂着她。

“不是自己住。是给乐进他们住的。”

几个女人一愣。

曹操解释道：“乐进、张龙、赵虎跟了我这么久，一首挤在衙门后面的小屋里，像什么话？我得给他们一个体面的住处。再说了，以后还会有更多人来投奔我，总得有个地方安置。”

甄姜点头。

“这倒是。乐进他们三个对你忠心耿耿，确实该好好安置。”

秀娘也说：“他们在衙门后面住着，连个像样的厨房都没有，吃饭都得跑回来。是该给他们找个好地方。”

婉娘抱着曹昂，笑眯眯地说：“公子想得周到。”

卞氏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也赞同。

“行吧行吧，买就买。反正你现在有钱。”

曹操嘿嘿笑。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去看宅子。”

他又说：“还有一件事。我要从老家调几个匠人来，专门造纸。这些人来了之后，得住在那处造纸的院子里，不能让他们到处乱跑。”

卞氏问：“为什么？”

曹操认真地说：“造纸的配方，比肥皂还值钱。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都点了点头。

秀娘忽然说：“阿瞒，那个造纸的院子，要不要我去给你管着？做饭洗衣什么的，总得有人。”

曹操想了想，摇头。

“不用。那边我会安排可靠的人。你就留在家里，给我看好厨房就行。”

秀娘笑了。

“行。听你的。”

甄姜问：“那乐进他们住的新宅子，要不要派人去收拾？”

曹操点头。

“你安排吧。家具、被褥什么的，都置办齐了。别让他们住得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