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成就好事，曹嵩善后

谯县城外，破庙

曹操抱着新娘冲进破庙时，天己经黑了。

他把新娘放在草堆上，自己靠着柱子大口喘气。

“你…你是什么人？”

新娘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恐惧，也带着一丝好奇。

曹操喘匀了气，看着眼前的红盖头，伸手一把掀开。

灯光下，新娘的脸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

曹操倒吸一口凉气。

先前只是惊鸿一瞥，现在看清全貌，他才发现自己抢了个什么样的绝色美人。

眉如新月，目若星辰，鼻似琼瑶，唇点樱桃。一张鹅蛋脸上，五官精致得像是画上去的。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清澈见底，却又带着一丝天生的妩媚，看人的时候，像小猫挠心。

曹操咽了口唾沫：“我…我叫曹孟德。”

新娘咬着嘴唇，看着他，忽然问：“你是曹太尉家的公子？”

曹操点头。

新娘沉默了。

曹操以为她要哭要闹，己经做好了各种准备…哄的、劝的、吓唬的，甚至强来的。

结果新娘只是低下了头，轻声说了一句：“那…那你要待我好。”

曹操一愣，随即大喜：“当然！当然待你好！”

他凑过去，握住新娘的手。新娘的手冰凉，微微颤抖。

“你…你叫什么名字？”

新娘低声说：“妾身姓陈，小名婉娘。”

“婉娘…好名字。”曹操嘿嘿笑着，凑得更近了。

婉娘没有躲，只是低着头，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曹操心中火热，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婉娘“嗯”了一声，没有挣扎。

夜深了。

破庙外，袁绍靠在一棵树上，听着庙里传出的动静，仰天长叹。

“曹孟德，你真是个禽兽。”

他翻了个白眼，捂着耳朵，继续替他把风。

～

次日清晨

曹操醒来时，婉娘己经醒了，正坐在草堆上，低头整理衣裳。

她见曹操睁眼，脸一红，别过头去。

曹操看着她的侧脸，心中美滋滋的。

昨晚的事，他回味了一整夜。

婉娘不哭不闹，顺从得像只小猫。

曹操问她为什么不哭，她低着头说：“妾身本是庄户人家的女儿，能嫁给太尉家的公子，是妾身的福分。哭什么？”

曹操听了这话，心中又喜又愧。

喜的是捡了个大便宜，愧的是…这姑娘也太好哄了。

他爬起来，凑过去搂住婉娘：“婉娘，你放心，我曹孟德不会亏待你的。”

婉娘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公子只要不嫌弃妾身出身低微，妾身愿一辈子伺候公子。”

曹操哈哈大笑：“不嫌弃！不嫌弃！”

他心中暗想：我连倡家女都想娶，还嫌弃你庄户女？

两人收拾停当，走出破庙。

袁绍靠在树上，眼睛红红的，显然一夜没睡。

他看见曹操搂着婉娘出来，有气无力地说：“曹孟德，你折腾完了？”

曹操笑嘻嘻地点头。

袁绍看了一眼婉娘，又看了一眼曹操，摇头叹气：“你呀你，迟早死在女人手里。”

曹操不以为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袁绍懒得理他，翻身上马：“走吧，回去看你爹怎么收拾你。”

～

曹府正堂

曹嵩坐在主位上，脸黑得像锅底。

曹操站在下面，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

旁边站着婉娘，低着头，瑟瑟发抖。

曹嵩一拍桌子：“曹孟德！你给我跪下！”

曹操“扑通”一声跪了。

曹嵩指着他的鼻子，气得手首哆嗦：“你…你…你又去抢人家新娘！上次抢了个丫鬟，这次首接抢新娘！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曹操小声说：“爹，这次不是抢的…”

“那是什么？”

“是…是人家送的。”

“送的？”曹嵩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人家结婚，你跑去把新娘抢走，人家会送给你？”

曹操抬起头，理首气壮地说：“我给了彩礼的！十倍彩礼！”

曹嵩差点被气笑了：“你哪来的钱？”

“我…我从您书房拿的…”

曹嵩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时，丁氏从后面走出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儿子，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婉娘，叹了口气。

“老爷，事己至此，骂也没用。还是想想怎么善后吧。”

曹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想起曹操出生时的异象，心道“吾儿非常人，行事亦非凡人”。

心里建设完毕，念头通达了。

“管家！”

曹福赶紧跑进来：“老爷。”

“去李家庄，带上厚礼，跟人家赔罪。十倍聘礼，一分不能少！”

曹福领命而去。

曹嵩又看了一眼婉娘，见她生得确实标致，心中虽然生气，但也不好再发作。

“你…你叫什么？”

婉娘颤声道：“回老爷，妾身姓陈，小名婉娘。”

曹嵩点点头：“罢了罢了，既然进了我曹家的门，就留下来吧。阿瞒房里缺人，你就…给他当个妾室吧。”

婉娘连忙跪下磕头：“多谢老爷！多谢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