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李婉和李柔还在睡。
曹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好衣裳,推门出去。
院子里,孙二娘正在练箭。
她穿着一身劲装,站在桂花树下,搭弓射箭。
“嗖~”
箭矢穿过树叶,正中墙上的靶心。
曹操走过去。
“这么早就起来练箭?”
孙二娘收了弓,看了他一眼。
“你不也起得早?”
曹操笑了。
“我睡不着。”
孙二娘哼了一声:“是睡不着,还是昨晚太累了?”
曹操干咳两声。
“你听见了?”
孙二娘脸微微红了,别过头去。
“你们……谁听不见?”
曹操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孙二娘收了弓,背上,转身要走。
曹操叫住她:“二娘。”
孙二娘回头:“什么事?”
曹操走过去,认真地说:“二娘,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冷落你的。”
孙二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知道。我又没吃醋。”
曹操握住她的手。
“那你今晚来我房间?”
孙二娘的脸一下子红了,抽回手。
“谁要去你房间?”
说完,大步走了。
曹操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翘了起来。
身后,李柔的声音传来。
“大人,您又在撩孙姐姐了?”
曹操回头,看见李柔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一脸坏笑。
“你怎么起来了?”
李柔打了个哈欠。
“被你们吵醒了,咦?天还没亮呢。”
曹操干咳两声:“下次注意。”
李柔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小声说:“大人,昨晚舒不舒服?”
曹操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舒服。”
李柔笑了。
“那今晚还来不来?”
曹操想了想。
“今晚去你孙姐姐那儿。”
李柔撇嘴:“大人偏心。”
曹操哈哈大笑,搂着她进了屋。
当天晚上,孙二娘的房间。
曹操推门进去的时候,孙二娘正坐在床边擦箭。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中衣,头发披散着,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
看见曹操进来,她放下箭,别过头去。
曹操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二娘。”
“嗯。”
“你今天练了一天箭,累不累?”
“不累。”
曹操握住她的手。孙二娘的手很热,微微发抖。
“二娘,你紧张?”
孙二娘瞪了他一眼:“谁紧张了?”
曹操笑了,轻轻把她拉进怀里。
孙二娘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靠在他肩上。
“阿瞒,”她轻声说,“你说过的话,要算话。”
“什么话?”
“让我当将军。”
曹操搂紧她:“算话。一定算话。”
孙二娘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着光。
“那你要教我打仗。”
“好。我教你。”
孙二娘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曹操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夜,孙二娘像一团火,烧得曹操心慌。
她不像李婉那样温柔,不像李柔那样灵动,她是烈的、野的、不服管的。
她会主动回应,会用舌尖描摹他的唇形,会在接吻的时候咬他的嘴唇。
曹操从她身上得到了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不是征服的,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酣畅。
完事后,孙二娘靠在曹操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阿瞒,”她忽然说,“你昨晚跟李婉李柔姐妹…是不是?”
曹操一愣:“你怎么知道?”
孙二娘哼了一声:“我听见了。她俩…谁听不见?”
曹操干咳两声:“那你想不想试试?”
孙二娘瞪了他一眼。
“想得美!”
曹操笑了,搂紧她。
“二娘,你跟她们不一样。”
孙二娘问:“哪里不一样?”
曹操想了想,认真地说:“她们是花,需要人呵护。你是树,能跟我并肩站在一起。”
孙二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张扬恣意。
“算你会说话。”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窗外,月亮又大又圆。
曹操搂着孙二娘,心中美得冒泡。
三个女人,三种味道。
李婉是水,温柔包容。李柔是风,灵动俏皮。孙二娘是火,热烈奔放。
他曹孟德,何德何能?
他低头,在孙二娘额头上亲了一口。
“二娘,睡吧。明天还要练兵。”
孙二娘“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
“阿瞒,”她迷迷糊糊地说,“你以后要教我打仗…教我当将军…”
曹操笑了:“好。教你。”
孙二娘满意了,沉沉睡去。
曹操看着她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黄巾之乱,就是他的机会。
扩军、练兵、打天下,睡女人。
而这些女人,是他最温柔的港湾。
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窗外,夜风吹过,桂花树的香气飘进屋里,甜甜的,腻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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