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看上二娘，开始谋划

孙德的手开始发抖。

他是商人，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上万金的利润，比他那三百亩地一年的收成多十倍。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放下肥皂，看着曹操。

“大人，您这是在收买老朽？”

曹操笑了：“不是收买，是合作。孙老爷是陈留的乡贤，我是陈留的县令。咱们合作，对双方都有好处。”

孙德沉默了很久，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最后叹了口气。

“大人，您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曹操笑道：“孙老爷过奖了。”

孙德站起来，在堂里踱了几步，然后转过身。

“好。老朽答应您。水权的事，好商量。但老朽有一个条件。”

曹操问：“什么条件？”

孙德说：“肥皂的代理权，必须独家。整个陈留，只能我孙家卖。”

曹操笑了：“成交。”

孙德也笑了，伸手跟曹操握了握。

两人相视而笑，各怀心思。

曹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问：“孙老爷，我听说令嫒箭术超群，在陈留很有名？”

孙德一愣，然后笑了：“大人说的是二娘？她确实会些箭术，小时候跟着庄客学的，不算什么。”

曹操说：“能不能请出来见见？我手下有个将领，叫乐进，也擅长射箭。想跟令嫒切磋切磋。”

孙德看了乐进一眼，犹豫了一下，对丫鬟说：“去请二娘来。”

～

片刻后，一个女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曹操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女子二十出头，身材高挑，穿着一身劲装，腰悬箭壶，背挎长弓。

她的脸…

不是那种精致的美，而是一种野性的、张扬的美。

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眉毛又浓又黑，斜飞入鬓，像两把出鞘的刀。

眼睛又大又亮，眼尾上挑，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鼻子挺首，嘴唇，嘴角微微下撇，看着就是个不好惹的主。

她走进来，看都不看曹操一眼，首接对孙德说：“爹，叫我什么事？”

孙德干咳两声：“二娘，这位是新来的曹县令。他手下有位将军，想跟你切磋箭术。”

孙二娘这才转头看曹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看向乐进。

“你就是那个将军？”

乐进抱拳：“在下乐进，想领教姑娘的箭术。”

孙二娘嘴角一翘：“好。走，去后院。”

曹操跟在后面，看着孙二娘高挑的背影和走路时摇曳的腰肢，心跳加速。

乐进小声说：“公子，您又来了。”

曹操瞪了他一眼：“什么又来了？我是去看箭术切磋。”

乐进心想：您那眼神，是看箭术吗？

～

后院，箭靶场。

孙二娘站在五十步外，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箭，搭弓，拉弦，瞄准。

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嗖～”

箭矢破空而出，正中靶心。

全场安静了一秒。

孙二娘又抽出一支箭，搭弓，拉弦，射出。

“嗖～”

又中靶心。

第三支、第西支、第五支…

十支箭，十中靶心。

曹操站在旁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乐进也看呆了，小声说：“公子，这姑娘…比我还准。”

孙二娘收了弓，转头看乐进：“该你了。”

乐进深吸一口气，走到五十步外，搭弓射箭。

九环。

又射一箭，九环。

第三箭，八环。

孙二娘嘴角一翘：“还行。但不如我。”

乐进的脸涨得通红，但无话可说。

孙二娘收了弓，转身要走。

曹操忽然开口：“孙姑娘，等一下。”

孙二娘回头：“什么事？”

曹操走过去，认真地说：“姑娘箭术超群，在下佩服。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姑娘感不感兴趣？”

孙二娘挑眉：“什么提议？”

曹操说：“我手下正在练新军，缺一个箭术教头。姑娘若是愿意，可以来军中教士兵射箭。俸禄从优，待遇从厚。”

孙二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张扬恣意。

“曹大人，你让我一个女人，去教你的兵射箭？”

曹操认真地说：“本事不分男女。姑娘有本事，就该用上。”

孙二娘看着他，眼神变了变，从戏谑变成了认真。

“曹大人，你这个人，有意思。”

曹操笑道：“那姑娘是答应了？”

孙二娘想了想，转头看孙德：“爹，您说呢？”

孙德叹了口气：“你自己拿主意吧。爹老了，管不了你了。”

孙二娘转回头，看着曹操：“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曹操问：“什么条件？”

孙二娘说：“我的兵，我自己管。别人不许插手。”

曹操笑了：“成交。”

孙二娘伸出手，跟曹操握了握。她的手很有力，掌心有薄薄的茧。

曹操握着她的手，心跳又加速了。

孙二娘抽回手，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曹操一眼，嘴角一翘。

“曹大人，你盯着我看的时候，眼神不太对劲。”

曹操一愣：“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