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双线操作，雨露均沾

接下来的日子

曹操的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

白天，他在书房读书…至少看起来是在读书。

晚上，他的时间分成三份。

初一、十五，陪婉娘。

初二、十六，找小娘。

其他日子，自由安排…有时候陪婉娘，有时候找小娘，有时候两个都陪…当然不是一起陪。

婉娘那边，曹操尽量做到不冷落。

他隔三差五就去她房里坐坐，说说话，吃吃饭，偶尔也做些夫妻之间的事。

但婉娘太温顺了，每次都是那套流程，曹操渐渐有些腻了。

倒是刘氏那边，每次都给他新鲜感。

有时候是新的姿势，有时候是新的地点…书房、花园、柴房，甚至有一次在曹嵩的书房里。

那次吓得曹操够呛，但刺激也是真刺激。

刘氏似乎也乐在其中，每次曹操来找她，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

某日，东厢房

曹操趴在刘氏身上，两人都是一身汗。

刘氏推了推他：“起来，压死我了。”

曹操翻了个身，躺在她旁边，搂着她的腰。

“小娘，你最近越来越厉害了。”

刘氏白了他一眼：“还不是被你带坏的。”

曹操嘿嘿笑：“我爹最近有没有找你？”

刘氏摇头：“你爹最近忙着应酬，很少来我这儿。”

“那正好。”

“好什么好？”刘氏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天天往我这儿跑，迟早被人发现。”

曹操不以为意：“发现就发现，大不了我娶了你。”

刘氏吓了一跳：“胡说！我是你小娘！怎么能娶？”

曹操想了想，说：“那我爹死了之后，我娶你。”

刘氏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咒你爹死？你这个小混蛋！”

曹操笑着躲开：“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两人闹了一阵，刘氏忽然正经起来。

“阿瞒，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

曹操一愣：“什么别的女人？”

“那个婉娘。”刘氏看着他，“你对她怎么样？”

曹操心虚地移开目光：“还行吧。”

“还行？”刘氏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冷落人家了？”

曹操不说话。

刘氏叹了口气：“阿瞒，婉娘是个好姑娘，你别辜负了她。”

曹操有些意外：“小娘，你不吃味？”

刘氏苦笑：“我有什么资格吃味？我是你小娘，又不是你老婆。你能来找我，我就知足了。”

曹操心中一软，搂紧了她：“小娘，你真好。”

刘氏拍拍他的背：“行了行了，别腻歪了。去看看婉娘吧，别让人家独守空房。”

～

当晚，婉娘房中

曹操果然来了。

婉娘正在灯下做针线，见曹操进来，有些意外。

“公子，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

“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曹操笑着走过去，“我想来就来，还需要挑日子？”

婉娘低下头，嘴角微微。

曹操在她身边坐下，拿起她做的针线看了看：“这是给我做的？”

婉娘点头：“入秋了，给公子做件夹袄。”

曹操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婉娘，你对我真好。”

婉娘脸微微一红：“公子对妾身也好。”

曹操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婉娘其实也挺好看的。

虽然没有刘氏那种风情，没有河边女子那种惊艳，但婉娘有一种温婉如水的气质，让人看着就安心。

“婉娘。”

“嗯？”

“你后悔吗？”

婉娘一愣：“后悔什么？”

“后悔跟了我。”曹操说，“那天我抢了你，你是不是很害怕？”

婉娘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刚开始是有点怕。但后来…不怕了。”

“为什么？”

婉娘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因为公子对妾身好。妾身是庄户人家的女儿，能嫁给公子这样的贵人，是妾身的福分。”

曹操心中感动，将她搂进怀里：“婉娘，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婉娘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夜，曹操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搂着婉娘说了一夜的话。

他忽然发现，原来不做什么，也挺好的。

～

次日，东厢房

刘氏见曹操来了，笑着问：“昨晚陪婉娘了？”

曹操点头。

“怎么样？”

“挺好的。”曹操说，“婉娘是个好姑娘。”

刘氏点头：“那就好好待人家。别像我似的…”

她没说完，曹操知道她的意思。

“小娘，你也不差。”

刘氏苦笑：“我差远了。我是你小娘，这是改不了的事实。”

曹操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背。

刘氏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安宁。

“阿瞒。”

“嗯？”

“你说，要是有一天你爹知道了咱们的事，他会怎么样？”

曹操想了想：“大概会打死我吧。”

刘氏笑了：“那你还敢来？”

曹操也笑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刘氏拍了他一下：“整天就知道说这句。”

两人笑了一阵，刘氏忽然说：“阿瞒，你以后当了家，会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