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周第七卷·周懿王姬囏
身份:西周第七位天子
登基年龄:32岁
在位时间:公元前899年—公元前892年,共8年
后世定位:西周由治转衰、王权首次跌落、政治昏暗、戎狄交侵、被迫迁都的悲剧守成之君
我叫姬囏,史称周懿王。
若用一句话写尽我这一生,便是:生于天下太平、国力渐复的安稳岁月,三十二岁承继大统,本可延续父王周共王留下的清明之治,却天资平庸、性格懦弱、执政无力,在位短短八年,内无治国良策,外无御敌之威,戎狄交侵、诸侯轻慢、国势骤衰,被迫放弃镐京迁都槐里,成为西周第一位放弃旧都、王权崩塌、天下由盛转衰的标志性天子。
我是周共王姬繄扈的嫡长子,是周穆王姬满之孙,是成康盛世的第六代传人。我的父王,是西周历史上最温和、最务实、最沉稳的君王,他西十二岁登基,二十二年执政,止征伐、罢远游、轻徭薄赋、承认私田,以静治国,以稳安邦,将历经穆王半个世纪奔波的王朝,拉回了太平正轨。
我自幼生长在镐京深宫,没有经历过战乱,没有体会过国危,没有见过父王当年等待继位的煎熬,更没有先祖们开疆拓土的气魄。父王一生求稳,教我的也是守礼、安分、宽仁、无为。我从小便性情温和,甚至可以说是懦弱;做事犹豫,甚至可以说是寡断;理政无方,甚至可以说是平庸。
在父王眼中,我是一个听话的太子;
在百官眼中,我是一个仁厚的储君;
在天下人眼中,我是一个能延续太平的新君。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担不起这天下。
西周历经六代,到我手中,看似太平富足,实则暗流涌动。父王承认土地私有,让诸侯贵族迅速坐大;数十年不动刀兵,让王师武备松弛;西方夷狄慑于穆王余威,却早己蠢蠢欲动;礼乐制度看似完备,却早己约束力大减。
这一切,都需要一位刚毅、果决、有谋、有威的君王来掌控。
可我,偏偏是一个温和、懦弱、无为、无威的君王。
公元前900年,父王驾崩,我以三十二岁的年纪,正式登基为周天子。
三十二岁,本是年富力强、大有可为的年纪,可我站在明堂之上,看着阶下文武百官,看着远方西方疆域,心中只有无尽的惶恐与无力。
我没有父王的沉稳,没有穆王的勇武,没有康王的仁德,没有成王的智慧,更没有武王的气魄。
我只是一个生于安乐、长于太平、死于衰乱的平庸天子。
我的登基,便是西周正式走向衰落的开始。
卷一:三十二岁登基——太平假象下的烂摊子
公元前900年,暮秋。
镐京依旧繁华,百姓依旧安乐,太庙的哀乐却让整个王朝蒙上了一层阴影。我的父王,周共王姬繄扈,走完了他二十二年平稳执政的一生,将一个外无战事、内有积蓄、礼乐尚存的江山,交到了我的手中。
我时年三十二岁,作为太子多年,早己熟悉朝堂礼仪、政务流程,可我从未真正独断专行过,从未真正处理过危机,从未真正面对过变局。父王在世时,凡事皆有他做主,我只需垂手侍立、点头应允即可。如今,父王离去,整个天下的重担,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肩上。
登基大典,肃穆而平静。
我身着十二旒冕服,端坐天子之位,接受诸侯与百官的朝拜。礼乐齐鸣,钟磬悠扬,一切都和父王登基时一模一样,可我却感觉那王座冰冷刺骨,那冕冠沉重如山,那礼乐刺耳如针。
我下诏,改元懿王,以明年为元年。
我本想全盘沿用父王的国策:止战、宽民、守礼、无为。我以为,只要我不折腾、不妄为、不奢靡,天下便会一首太平下去,西周便会一首安稳下去。
我天真地以为,太平是理所当然的,安稳是永恒不变的。
可我很快便发现,我错了,错得彻彻底底。
父王的“无为”,是审时度势的有为,是看透大局后的沉稳,是掌控全局后的宽和;而我的“无为”,是真正的无能,是无力掌控的逃避,是懦弱胆小的退缩。
父王在时,诸侯敬畏,夷狄臣服,是因为父王外柔内刚,威德并济;
我继位后,诸侯开始懈怠,夷狄开始试探,是因为我外柔内弱,无威无德。
父王留下的,根本不是一个固若金汤的江山,而是一个看似坚固、实则中空的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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