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商太丁(文丁):一边防周一边续命,越活越憋屈的谨慎王
第一人称·商朝第二十七位王
在位时间:公元前1114年—公元前1102年
共在位:12年
我叫子托,号太丁,也叫文丁,武乙的儿子,商朝第二十七位王。
先给你们说下我登基时的处境:
我爹是个逆天射天、狂到没边的硬核大佬,靠脾气硬把商朝强行撑住,可架不住底下全是窟窿。
等我上台,商朝属于:面子还在,里子空了,外面还蹲着个越来越强的周族,盯着我家饭碗。
我这人吧,没我爹那么狂,没我祖宗那么猛,性格主打一个:小心、谨慎、能忍就忍、能不翻脸就不翻脸。
但我也不傻,谁是威胁、谁在挖坑,我心里门儿清。
带点自嘲喜感说:我就是商朝衰落期,一个小心翼翼走钢丝、生怕一脚踩空亡国的憋屈王。
卷一 即位:我爹狂完留下烂摊子,我上来就得擦屁股
我爹走得相当有性格,留下的摊子那叫一个刺激:
王室威严靠吼撑着,国库不算富裕,贵族表面老实心里有鬼,
最要命的是——西边的周族,在季历带领下,越打越强,地盘越来越大,都快成西边一霸了。
我一上台,满朝文武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点:
“王,可别学你爹那么狂了,咱们耗不起了!”
我心里也明镜似的:
狂是狂不动了,浪是浪不起来了,现在能稳住、别炸、别被人偷家,就算我赢。
我爹是叛逆硬核,我是怂得理智,
不是我没骨气,是家底真不允许我嚣张。
卷二 最头疼的对手:周族季历——我又要用他,又要防死他
我在位十二年,最闹心、最纠结、最睡不好觉的,就一个人:周族首领季历。
他很能打,西边蛮夷全靠他镇压;
可他太强了,强到我晚上闭眼都怕他带兵冲过来。
我的心情全程像坐过山车:
一开始用他——挺好,帮我揍敌人,我省心
后来看他变强——慌了,这小子别是想取而代之
最后实在忍不了——不行,必须摁死,不然商朝要完
于是我找了个机会,把季历叫过来,首接软禁、除掉了。
天下人有的说我狠,有的说我阴,
只有我自己苦笑:
我不杀他,他迟早杀进我殷都。
我这不是坏,我是被逼得没办法啊!
卷三 我这12年:小心谨慎过日子,能不折腾就不折腾
我治国风格跟我爹完全相反:
不射天、不狂傲、不瞎打、不瞎作,
主打一个低调续命、修复内伤、能稳则稳。
贵族我慢慢安抚,
官吏我轻轻整顿,
百姓我尽量不折腾,
诸侯我尽量不得罪。
我知道商朝己经走下坡路,我不求中兴,不求翻盘,
我只求:在我手里,别出大事,别亡国,别让祖宗基业断在我这。
史书对我评价很平淡:“帝太丁立,殷道益衰。”
我认,我都认。
我不是雄主,我就是个尽力续命的末代前期守门员。
卷西 我心里很清醒:我不是怂,我是真的输不起
我这辈子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装、不犟、认现实。
我清楚得很:
商朝早己不是武丁那个天下无敌的商朝,
我也不是那个敢射天的武乙,
我只是一个守着一个快要散架的王朝,战战兢兢过日子的王。
我杀季历,是赌命;
我稳朝政,是续命;
我不嚣张,是保命。
别人笑我胆小,我笑他们不懂:
站在悬崖边上,胆大的先掉下去。
卷五 临终:十二年提心吊胆,我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公元前1102年,我在位十二年,一辈子没踏实过几天,总算熬到了头。
这十二年,我小心、谨慎、憋屈、焦虑,
没享受过一天真正的安心。
临终那天,我看着眼前的江山,只有疲惫和释然:
“我是子托,号太丁,商朝第二十七位王。
我在位十二年,承衰落之业,外有强周威胁,内有朝政松弛,我以谨慎守国,以隐忍续命,为防后患决断于前,虽未能振兴殷商,却也未让江山骤崩。
我不狂、不暴、不昏、不惰,
只是生不逢时,力不从心。
上对得起宗庙社稷,
中对得起我这颗日日悬着的心,
下对得起百姓未遭大乱。
我这一生,
谨慎、憋屈、清醒、尽力。
够了。”
说完,我轻轻闭眼,把这个彻底走向末路的商朝,交给了我的儿子——帝乙。
尾声 我是太丁:衰落期最憋屈的守门员
后世写我,淡淡一句:
“帝太丁之时,殷益衰,周始强。”
我没有狂名,没有威风,只有一身小心翼翼的憋屈,
和一段为商朝强行续命的帝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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