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商雍己:盛世滑坡,诸侯不朝,商朝第一位“压不住场子”的王
第一人称·商朝第八位王
在位时间:公元前1480年—公元前1469年
共在位:11年
我叫子雍,号雍己,是小甲的弟弟,太庚之子,商朝第八位天子。
自公元前1480年即位,至公元前1469年驾崩,一共在位十一年。
如果说我哥小甲在位时,商朝只是悄悄松了劲、慢慢往下滑,那到我手里,就是明明白白往下掉、清清楚楚压不住。
我家祖上那叫一个风光:
太祖成汤——天下归心,圣王无双;
太甲浪子回头,重振江山;
沃丁、太庚——安稳守成,西海升平。
传到我哥小甲,己经开始平庸乏力,
等到我这儿,干脆威严尽失、诸侯怠慢、国运滑坡。
我这人吧,心肠不算坏,也不杀人放火、不酒池肉林,
但我有个致命毛病:性格软、魄力弱、能力平、镇不住人。
我当王,就像一只温顺的绵羊,坐在百兽之王的位置上,
谁都不怕我,谁都敢敷衍我,谁都敢不把我当回事。
别人当王,是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我当王,是喊破嗓子,没人当真。
我这一生,没干什么大奸大恶,却把商朝的脸面,丢了一大半。
史书给我西个字——“殷道浸衰”,
我是真的担得起,也真的悔得慌。
卷一 我生在盛世尾巴,长在威严散尽的年代
我出生时,商朝己经安安稳稳过了近百年,
安稳到什么程度?
安稳到君王不凶、大臣不慌、诸侯不怕、百姓松懈。
我爹太庚、我哥小甲,都是温和到没脾气的王,
一辈子不打人、不骂人、不杀人、不立威,
天下是稳了,可王的威严,也一点点磨没了。
我从小就跟着我哥长大,看他当王当得窝窝囊囊:
诸侯不来朝贡,他不好意思追;
大臣偷懒怠政,他不忍心罚;
地方官吏敷衍了事,他狠不下心治。
我那时候还小,只觉得:
当王真好,不用凶,不用狠,轻轻松松过日子。
可我万万没想到,
这份“轻松”,是用王权衰落换来的。
等我长大懂事,我才看清:
商朝的天下,看着还是那个天下,
可里子,己经松了、软了、散了。
诸侯心里早就没了敬畏,
大臣心里早就没了紧张,
连百姓心里,都不再觉得王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我哥晚年常常拉着我的手叹气:
“弟啊,我没本事,镇不住天下,
以后你当王,千万要硬气一点,
别像我一样,活得像个摆设。”
我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心里却慌得不行。
我天生就不是硬气的人,
让我杀人我不敢,让我立威我不会,让我强硬我做不到。
我就是个天生温和、天生软弱、天生不适合当王的人。
可天命轮流转,终究还是轮到了我。
公元前1480年,我哥小甲驾崩,
我在满朝文武复杂的目光里,登基即位,成了商朝第八任王。
我坐上王座的那一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商朝的脸面,要在我这儿丢光了。
卷二 即位第一天:我就知道,我镇不住这个天下
我登基大典办得规规矩矩,可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按照祖制,天下诸侯必须亲自赶来朝贺、进贡、跪拜,
这是王的脸面,是商朝的威严。
可我往王座上一看——
来的诸侯,寥寥无几。
大点的方国,干脆派人送了点薄礼,人都不来;
中等的诸侯,找借口说国内有事,推脱不来;
只有几个弱小的小国,不敢不来,勉强到场。
满朝文武脸色铁青,
我坐在上面,脸烫得能烧开水,
尴尬、羞愧、无力,一股脑涌上来。
我想发火,想下令征讨这些不朝的诸侯,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我没那个魄力,也没那个实力。
我朝军队久不征战,官吏久不整肃,王权久不威严,
真打起来,未必打得赢。
我只能强装镇定,草草结束大典,
心里凉了一大截。
我终于明白我哥的痛苦:
不是不想当好王,是根本没那个本事镇住天下。
我上台之后,也想学祖宗:
轻徭薄赋、与民休息、亲贤臣、远小人,
可这些仁德,在没有威严支撑的时候,
一文不值。
百姓觉得你好说话,便不再敬畏;
诸侯觉得你软弱,便更加放肆;
大臣觉得你温和,便开始偷懒怠政。
仁德要用在盛世,威严要用在衰世,
我两样都没拿捏住,
只落得一个软弱可欺。
卷三 我这11年:越忍让,越卑微;越温和,越衰落
我在位十一年,是商朝颜面扫地、步步滑坡的十一年。
我每天也上朝,也批奏折,也安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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