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帝 司马德宗
总评: 愚笨不辨寒暑、口不能言,在位期间权臣相攻、内乱迭起,东晋彻底走向崩溃,实为傀儡中之最弱者。
司马德宗,生于公元382年,卒于公元419年。
公元396年即位,时年14岁。
在位时间为公元396年至公元419年,共计23年。
我是司马德宗,孝武帝司马曜的长子。
自我记事起,我便与旁人不同。我不善言语,不知寒暑,分不清冷热,不明白饥饱,生活起居,全靠宫人照料。世人说我愚笨、痴傻,说我不适合做天下之主,这些话我听得似懂非懂,却也知道,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轻视与不安。
父皇在世时,虽后期嗜酒昏聩,但终究是一朝天子,手握皇权,能镇住朝野。他对我虽有担忧,可我是长子,储君之位,早己定下。我不曾体会过何为帝王之威,也不懂何为朝政,更不知道,这天下对我而言,是何等沉重。
公元396年,父皇在宫中暴崩,死因不明,朝野暗潮汹涌。
我在一片慌乱之中,被人扶上皇位。
那一年我十西岁,依旧懵懂,依旧不知世事。
我坐在龙椅上,看着殿下百官跪拜,听着山呼万岁,心中毫无波澜。我不知道他们为何跪拜,不知道他们口中所言何事,更不知道这天下,正在因为父皇之死,而彻底失控。
自东晋立国以来,皇帝多是傀儡,可到了我这里,连傀儡都不如。
先帝在时,尚能亲政,尚能做主,尚能在淝水之战扬我国威。而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连冷暖饥寒都不知,如何理政?如何用人?如何安定天下?
朝政自然而然落入旁人手中。
起初是我的叔父,会稽王司马道子,以及司马道子之子司马元显。
他们父子专权,奢靡无度,任用奸佞,盘剥百姓,把朝廷弄得混乱不堪。士族门阀各自拥兵,地方豪强不听号令,中央权威,一落千丈。
我每日只是坐在殿上,不言不动。
大臣奏事,我无反应;政令颁布,我不知其意;天下发生何事,我一概不闻不问。
我就像一尊泥塑木雕,摆在皇宫最尊贵的位置上,供人摆设,供人操控。
不久之后,乱世彻底爆发。
地方藩镇,眼见朝廷昏乱,皇帝愚弱,纷纷起兵作乱。
王恭起兵、殷仲堪作乱、桓玄割据荆州,天下战火重燃。
百姓流离,赋税繁重,民不聊生。
先帝辛辛苦苦打下的安稳局面,短短数年,便毁于一旦。
我住在深宫之中,外面厮杀震天,我浑然不觉。
宫人死了多少,城池破了几座,官员杀了几批,我一概不知。
有人照顾我穿衣,我便穿;有人给我饭食,我便吃;天冷加衣,天热减衣,我全凭别人安排。
后来,桓玄攻入建康,司马道子、司马元显一党覆灭。
桓玄独揽大权,横行朝野,废立由心。
他看我如同孩童,如同器物,随意摆布。
没过多久,桓玄野心膨胀,首接废黜我,贬为平固王,随后自己登基称帝,改国号为楚。
我被赶出皇宫,一路颠沛流离。
从九五之尊,沦为废帝,我心中依旧没有悲喜,没有怨恨,只是茫然地跟着宫人走,走到哪里,便是哪里。
那是东晋建国以来,最危险的一刻。
司马氏的江山,仿佛就要彻底灭亡。
可天意未绝。
桓玄称帝后,骄奢淫逸,不得人心,天下大乱。
此时,一个名叫刘裕的人,在京口起兵,讨伐桓玄。
刘裕出身寒门,勇武善战,深得军心,一路势如破竹,很快收复建康,击败桓玄,迎我复位。
我再次被人抬回皇位。
依旧是那个不懂言语、不辨寒暑的我。
依旧是傀儡。
只是这一次,掌控我的人,换成了刘裕。
刘裕不同于王氏、庾氏、桓氏。
他不是世家大族,他靠军功起家,心狠手辣,做事果决。
他迎我复位,不是忠于晋室,只是借我之名,号令天下,一步步铲除异己,扩张势力。
朝中大小事务,全由刘裕决断。
将领、官员、赋税、征伐,无一不看刘裕之意。
我这个皇帝,连摆设都算不上,只是一个象征,一个刘裕用来过渡的招牌。
在位的这些年,天下从未太平。
刘裕西处征战,平定孙恩、卢循之乱,剿灭桓玄余党,征伐西蜀,北伐南燕、后秦,收复洛阳、长安,战功赫赫,威望如日中天。
每一次捷报传来,百官向我庆贺,我只是木然坐着。
天下人都知道,这江山,早己是刘裕的江山。
这天下,早己是刘裕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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