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斧头帮的覆灭

自从有了斩魄刀，林凛每天清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擦拭刀身，用干净的破布，轻轻擦掉那些裂痕里的污垢。

然后，他握住刀柄，试着注入自己的灵压。

那股微弱的的灵压，像沉睡的呼吸，若有若无。林凛的灵压注入进去，像水滴进沙漠，瞬间被吸收，但刀身没有任何变化。

草壁诚有时在旁边看，咧嘴笑：“你这跟养孩子似的。”

林凛没说话，只是继续擦刀，注灵压。

三天后，他意外发现刀身上的裂痕，似乎少了一点点？

也许是错觉，也许是灰尘被擦掉了，裂痕看起来浅了。

他问秃爷。

秃爷独眼眯了眯，说：“斩魄刀有灵魂，破损的刀需要时间修复，需要主人的认可。你每天擦它，注灵压，跟它说话，它也许在慢慢接受你。”

“接受我？”

“对，”秃爷点头，“刀认主，不是看谁强，是看谁合适。你合适，它就会回应你。”

林凛握紧刀柄：“要多久？”

“不知道。也许几天，也许几年，也许一辈子。”

林凛没再问，只是继续每天和刀交流。

小武有时凑过来，小声问：“林哥，刀会说话吗？”

林凛摇头：“不会。”

“那你在跟谁说话？”

“跟刀的灵魂。”

小武似懂非懂，但没再问。

夜里，林凛抱着刀，靠在墙角，对着它说话。

“我叫林凛，今年十西岁，住在78区，有八个同伴。我想当死神，想保护他们，想改变这里。你愿意帮我吗？”

斩魄刀没反应。

但林凛能感觉到，那股微弱的灵压，似乎比昨天强了一点点。

夜里熟睡之时，林凛梦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人影站在一片黑暗中，看不清脸，看不清身形，只有一个轮廓。

人影开口，声音低沉，像生锈的齿轮转动。

只说了一个字：“等。”

林凛惊醒。

据点里一片黑暗，只有通风口透进来的月光。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刀。

刀身依然布满裂痕，依然黯淡，但那股灵压，似乎真的强了一点点。

他握紧刀柄，低声说：“我等你。”

刀没反应。

但林凛知道，它听见了。

中午时分，一个老头拄着木棍，气喘吁吁地钻进据点，独眼里闪着光：“打起来了！斧头帮和捕奴队，在洒落场东侧打起来了！”

林凛立刻站起来：“结果呢？”

“两败俱伤，斧头刘被独眼龙一刀捅穿胸口，当场死了。斧头帮剩下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散了。捕奴队也死了十几个，独眼龙断了一条胳膊，带着残兵撤了。”

据点里一片安静。

小武握紧拳头：“斧头刘……死了？”

“死了，”秃爷点头，“尸体还在洒落场，没人收。”

草壁诚咧嘴笑：“活该！那王八蛋早该死了！”

阿圆小声问：“那捕奴队呢？”

“元气大伤，”秃爷说，“独眼龙断臂，手下死了一半，暂时不敢出来了。78区现在，两大势力都没了。”

林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这是我们的机会。”

“机会？”小武问。

“对，”林凛点头，“斧头帮和捕奴队没了，接下来的日子，洒落场没人控制，流魂们暂时安全。我们可以趁机发展，建立自己的势力。”

草壁诚眼睛一亮：“建立势力？像斧头帮那样？”

“不，”林凛摇头，“不像斧头帮，不像捕奴队。我们要建立的，是保护流魂的势力，不暴力抢食物，不抓人，不欺负弱小，只保护想活下去的人。”

阿圆小声说：“可是……我们只有八个人。”

“八个人，够了，”林凛说，“先从洒落场开始，清理废墟，建立警戒，组织流魂互助。慢慢来，但一定要做。”

小武举手：“凛哥，我跟你干！”

小石头也说：“我也干！”

小豆子和小叶子虽然不懂，但也跟着点头。

草壁诚咧嘴笑：“行，打架的事交给我。”

林凛看向秃爷：“秃爷，您愿意帮忙吗？”

秃爷独眼眯了眯，然后点头：“行，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动。”

分工明确。

林凛负责规划和组织，草壁诚负责安全和战斗，阿圆负责医疗和后勤，小武和小石头负责巡逻和警戒，小豆子和小叶子负责传递消息和打下手，秃爷负责联络和情报。

第二天，他们去了洒落场。

洒落场上还留着战斗的痕迹，血迹，碎斧头，断刀，尸体。

斧头刘的尸体躺在东侧，胸口一个血洞，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草壁诚踢了踢尸体，咧嘴笑：“王八蛋，也有今天。现在神气不起来了吧！”

林凛没说话，只是指挥大家清理现场。

他们把尸体埋了，把武器收了，把血迹用土盖了。

然后，林凛站在洒落场中央，对着周围观望的流魂们喊话。

“从今天起，洒落场归大家所有。谁都可以来翻垃圾，谁都可以找食物，但有三条规矩，不抢，不杀，不欺。违反的，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