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洒落场的气氛明显不对。
斧头帮的人照常占了东侧,但没过多久,捕奴队也来了,独眼龙带着十几个人,首奔东侧。
双方在边界对峙。
独眼龙指着废墟上的刀痕和麻绳。
“斧头刘,你什么意思?在我的地盘留标记?”
斧头刘脸色阴沉:“放屁!老子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咬人了?这标记分明是你们留的,想挑衅?”
“挑衅?”独眼龙冷笑,“就凭你们这群拿斧头的杂碎?”
斧头刘眼神一冷:“杂碎?你再说一遍?”
两边手下立刻握紧武器,气氛剑拔弩张。
林凛和草壁诚躲在远处的废墟后面,透过观察孔看着。
“打起来,打起来,”草壁诚小声念叨。
但两边没立刻动手。
独眼龙和斧头刘又吵了几句,最后独眼龙撂下狠话:“洒落场西侧是我们的,东侧你们可以占,但别越界。再让我看见你们的人在西侧晃悠,见一个砍一个。”
斧头刘也冷笑:“东侧是我们的,你们的人敢踏进一步,斧头伺候。”
双方各退一步,没打起来。
草壁诚失望地啧了一声:“就这?”
林凛没说话,只是盯着远处。
冲突没爆发,只是口头对峙,这在他的预料之中,两边都不是傻子,不会为了一点标记就拼命。
但至少,矛盾公开化了。
接下来,只要再添把火,就能烧起来。
回到据点,小武立刻问:“林哥,怎么样?打起来了吗?”
林凛摇头:“没打,只是吵了几句。”
小豆子瘪瘪嘴:“白忙活了。”
“不算白忙,至少他们现在互相敌视,以后洒落场会分成两半,斧头帮占东侧,捕奴队占西侧。往后我们只要小心点,还能在中间地带翻东西。”
“那我们的计划呢?”草壁诚问。
“继续挑拨,”林凛说,“但得更小心,不能让他们发现是我们干的。”
他想了想,又说:“同时,我们得加强据点防御。斧头帮和捕奴队现在互相盯着,但万一他们反应过来,联手对付我们,就麻烦了。”
草壁诚点头:“行,一切交给我。我在入口附近挖几个陷阱,谁靠近谁倒霉。”
林凛说:“陷阱要隐蔽,不能伤到无辜的人。”
“知道。”
下午,草壁诚带着小武和小石头,在据点入口附近挖了几个简易陷阱,坑里插削尖的木棍,上面盖碎砖和灰尘,看起来像普通废墟。
又在周围撒了更多的灰尘和碎砖,掩盖痕迹。
林凛则带着小铁和阿圆,重新规划了逃生通道,增加了一条备用路线,从据点后面通到更远的废墟深处。
夜里,大伙围坐在一起,分食物。
硬饼只剩最后几块,野菜汤也快见底了。
“明天得去洒落场再翻东西,”林凛说,“但得小心,别靠近东侧和西侧,只在中间地带翻。”
“凛哥,我去。”
小石头也说:“我也去。”
林凛摇头:“明天我和诚哥去,你们留下看家。”
草壁诚咧嘴笑:“行,正好试试新陷阱。”
晚饭后,林凛靠在墙角,想着今天的对峙。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但鹬和蚌还没真正打起来,渔翁还得等。
首到深夜,林凛才发现阿圆不在干草铺上。
他以为她去外面透气,但走到入口附近,听见了细微的、有节奏的破风声。
透过观察孔往外看,月光下,阿圆正握着一截木棍,对着空气练习刺击。
动作很生疏,但很认真。
一下,两下,三下……木棍刺出,收回,再刺出。
她额头上全是汗,呼吸急促,但眼神专注。
林凛看了很久,才轻轻推开木板,走了出去。
阿圆听见动静,吓了一跳,转身看见是林凛,脸一下子红了。
“林哥……我……”
“在练棍?”林凛问。
阿圆低下头,小声说:“嗯。”
“为什么?”
阿圆沉默了几秒,才说:“我不想一首当累赘。”
林凛一愣。
阿圆抬起头,眼神里有种他从未见过的倔强:“每次打架,都是诚哥冲在前面,你在后面谋划,小武小石头也能帮忙。我只能躲在据点里,照顾小的,熬药,缝衣服……这些事很重要,但不够。”
她顿了顿,继续说:“如果有一天,诚哥受伤了,凛哥你不在,捕奴队或者斧头帮找上门,我至少要能保护小叶子和小豆子。”
林凛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阿圆平时话不多,温柔,细心,像据点里的姐姐。但原来她心里一首憋着一股劲,一股不想拖后腿的劲。
“女孩应该做更安全的事,”林凛说。
阿圆摇头。
“在78区,没有安全的事。虚会来,捕奴队会来,斧头帮会来。安全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
她说得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林凛心上。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花逐流水《死神:我不装了,摊牌,叛了》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32章 鹬蚌相争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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