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暗中接触

队长会议后，林凛回到七番队队长室，反手关紧房门。

草壁诚跟着进来，脸色凝重，站在桌前没动。

“队长，你今天当众逼问总队长，己经把他彻底得罪了。现在无形帝国压境，他暂时没功夫动你，可等局势缓和，你必遭清算。”

林凛坐在椅子上，手搭在逆鳞刀柄上，指尖轻轻按压刀鞘：“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做？七番队的队员都靠着你，你出事了，队里的互助基金、训练计划，全都会乱。我们可以慢慢查，不用这么急。”

“不能慢。无形帝国己经出现，山本还在隐瞒当年的真相。五十岚的死，说不定和当年清剿灭却师有关。我必须尽快拿到真相，不然还会有更多人像他一样，不明不白地死。”

“你想接触无形帝国？”

林凛点头。

“绝对不行！护廷十三队的律条写得很清楚，死神与灭却师私自接触，以叛国论处。被山本发现，你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甚至会连累整个七番队。”

“叛国？山本隐瞒灭却师存活的消息，放任他们暗中壮大，看着巡逻队被灭口却不提前预警，他才是对尸魂界不负责任。我只是要真相，不算背叛。”

“律条不会跟你讲这些道理。要不我跟你一起去？万一出事，我们能互相掩护。”

“不行。你得留在七番队。我不在的时候，队员的训练、戒备都要靠你，互助基金的账目也要你盯着。你管好队里，就是帮我最大的忙。”

草壁诚看着他，知道劝不动，只能攥紧拳头。

“我知道了。你必须活着回来。要是你出事，我就算拼了命，也会查清楚真相，也会护住七番队。”

“放心。”

草壁诚离开后，林凛从抽屉最底层取出一枚黑色石牌。

这是他早年在出征虚圈之时，从一个地下信使那里换来的，能通过流魂街的地下网络传递消息，不登记身份，不追踪轨迹，只有少数人知道用法。

他注入一丝灵压，石牌表面泛起微弱的灰光，浮现出一行小字：七番队林凛，愿与无形帝国秘密接触，洽谈事宜。

写完，他将石牌放在窗沿，夜风一吹，石牌便消失在夜色里。

地下网络的信使会拾取石牌，将消息传递给无形帝国。

他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回应，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他没有退路。

莫西个时辰后，门外传来两声轻叩，节奏短促，是地下信使的暗号。

林凛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流魂街粗布服饰的少年，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少年递来一张揉皱的白纸，低声道：“对方同意了。”

林凛接过白纸，问道：“地点？”

“流魂街80区，废弃废墟，只许你一人前往。”

少年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凛关上门，展开白纸。

纸上没有字迹，只有一丝微弱却纯粹的灭却师灵压，确认是无形帝国的回应。

流魂街80区，他有印象，那是流魂街最混乱的区域之一，常年无人涉足，废弃废墟遍布，隐蔽性极强，确实适合秘密见面。

入夜，阿圆端着一碗热粥走进队长室，看到林凛正在整理装束，腰间别着逆鳞，头上戴着遮面的斗笠，神色立刻变得不安。

“林哥，你要出去？”

“嗯。”

“去哪里？现在瀞灵廷戒严，外面到处都是巡逻队，还有无形帝国的人，很危险。”

阿圆放下粥碗，上前抓住他的衣袖，指尖微微发颤。

“去见无形帝国的人。”

阿圆浑身一僵，眼眶瞬间红了。

“你不能去！灭却师恨死神，他们一定会杀了你的。你要是出事，队员们怎么办？我怎么办？”

“我不会有事。我去拿真相，关于当年山本清剿灭却师的真相，关于五十岚前辈的真相。只有拿到真相，才能不让悲剧重演，才能护住你们。”

“真相就那么重要吗？比你的命还重要？”阿圆声音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重要。没有真相，我们永远都是被山本摆布的棋子，永远都会有人白白牺牲。我不能让这种事一首发生。”

阿圆看着他，知道劝不动，只能抹掉眼泪，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小的平安符，塞进他手里：“这是我求的，能保平安。你一定要回来，我和队员们都等你。”

“我答应你。我不在的时候，听诚的安排，照顾好自己。”

阿圆点了点头，默默退到一旁，看着他推开窗户，纵身跃入夜色之中。

林凛压低身形，收敛全部灵压，沿着瀞灵廷的围墙边缘前行。